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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即便张安说的是真的,这酒醅发酵的这么快真是酒曲的缘故,他也不能直接问人家那酒曲的配方。
毕竟曲是酒之骨,酒曲的配方已经是人家酒方的秘方。
就像是他们家那酒曲,如果有人跟他打听,他一样不会鸟人,所以他自觉的没找尴尬。
旁边的黄二爷知道张安说的只是个由头,因为那方子上的酒曲,他虽然以前烤酒的时候没用上。
但后来也做了一些,发酵速度跟正常的酒曲差不太多,甚至有些延长,所以那酒才会如此之香。
不过他并没有说穿,毕竟张安跟他关系比较近,他可不会向着王齐言。
随后张安的两个爷爷也一起过来,家里这样的事情肯定少不了他们两老。
王齐言来了以后,自觉的开始给火灶生火。
虽然别人请到的时候,说是过来喝茶吹牛,但真要甩手啥也不做,以后肯定就没有人请了。
而且在座的几个老爷子都跟张安家里关系亲密,只有他一个外人。
正好烤酒多年,这生火的技术他早已炉火纯青,这活计干着及其顺手。
毕竟当年给人当学徒的时候,他可是负责烧了几年的火灶。
“嚯,这酒甑做这么大,一看就是林老者动的手,还是香椿木做的,不得了不得了。”
看到张安把大酒甑抬上铁锅,旁边的王齐言已经开始惊叹。
他不是不识货的人,这么大的甑子,全是香椿木料做的,那得多大的香椿树啊。
他以前用的酒甑都是杉木做的,不是不想用香椿木,而是因为这玩意儿越大越贵。
即便现在他们家用了石甑,让他花钱做一口香椿木的大酒甑他可舍不得。
“确实是木匠叔的手艺,咱们这里,其他人干不来这样的活儿。”
这次没有空蒸,张安直接往里装酒醅,然后放上大天锅,装了一锅冷水。
“小安咋不把你木匠叔喊来呢,他对这一口可迷的很。”
林木匠算是张安半个师傅的事情,村里大多数人都知道。
这会儿看到林木匠不在,张二爷以为是自家孙子没请到,所以给提醒了一句。
毕竟有吃无吃,有喝无喝,把人请到至少人家心里不膈应。
“爷爷,我去过了,但木匠叔这两天忙的很,没法过来。”
村里那么多门窗的木匠活都给了林木匠,他现在正带着儿子林大海在赶工呢。
昨天张安去喊他的时候,他都纠结了很久。
最后还是为了早点交活,艰难的拒绝了张安。
但张安临走的时候,他可没忘了让张安出酒的时候,给他装个半斤八两。
“诶,出了出了,酒头出来了。”
火烧的很旺,不大会儿,出酒口就开始滴出酒头。
“光闻着这香味,滴出来的酒头至少有八十几度,这酒确实纯了。”
虽然酒头不能喝,但不影响他们几位多闻闻。
等酒头滴得差不多了,还是老规矩,用来祭灶。
然后张安将准备好的酒坛子拿过来,但并没有急着用。
而是先放上一个能装上一斤左右的小酒壶,等它装满,才换成酒坛子。
“刚刚那个不算,这个才是我们的酒头,今天必须得尝尝。”
院子里这会儿已经摆了张小方桌,张安从家里给几位爷取出一套小酒盅。
毕竟这酒度数太高,张安没敢取大杯子,这种酒盅一盅最多能装三钱,比一两杯要小很多。
随后王芳也端了几盘下酒菜出来,冷的热的都有。
几个老头就这么开始喝了起来,喝的时候还闭着眼睛,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这个味对了,不过黄二,我感觉这酒是不是比你当时搞的那酒口感要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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