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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友铁看到的是倪珍梅,当时他就很好奇,心说倪珍梅跟王玉兰她二娘啥关系?又跑来这里凑啥热闹,何况人家屋里还有病人,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可心里一想,这倪珍梅屋里距离这也不远呀!走路来也顶多就是十来分钟,两家子都是袁庄五队人,说不定还是好邻居呢。
可是见面聊了两句才知道,原来倪珍梅是跑来定做衣服的。
相亲之事迫在眉睫,她要抓紧时间给自己制一套外衣,在面对自己的人生大事之时,她比谁都重视。
可天公它偏偏就不作美,眼看衣服就要制成,结果裁缝师傅说倒就倒下了。
可又能咋办?得不得病,半点不由人。
尚能等的人,在得知这消息之后都各回各家了,选择不打扰病人。
可倪珍梅等不了啊,她于是就急的在院子里直转圈圈。
换个裁缝呢?可这十里八乡的,谁知道哪儿有呀?再说即使有,对方是不是半路出家都两说,这年头骗子还真不少!
倪珍梅一家子,老老少少人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是在这儿订做的,自然再需要也还是来找她。
当看到牛友铁的时候,这倪珍梅适才从慌乱中镇定下来,毕竟说媒一半以上都靠媒人,只要牛友铁能力强,自己多少努力一下就足够。
牛友铁关心地问:“你订做的衣服到哪一步了?”
倪珍梅愁垮着脸说:“就只剩最后一缝了,布料全都裁的妥妥冶冶的了。”
牛友铁想了想说:“你若是不介意,我婆娘倒是会踩缝纫机,到时候可以让她来帮你缝,如何?”
一听牛友铁的话,倪珍梅眼睛里瞬间多出了几丝光泽。
“真的么?你婆娘还会踩缝纫机?”
她又惊又喜,又不敢相信,毕竟这年头的裁缝少的可怜。
见倪珍梅态度有所松动,牛友铁就来劲了。
“那还用说嘛,我婆娘从小就是个裁缝哩。”
倪珍梅忙问:“对了,我还没问你来这儿干啥呢?”
“我啊,我正还想跟你说呢,这儿正是我婆娘她二达屋里,姚再荣师傅就是我婆娘她二娘,亲亲的哩,她的手艺就是得了她二娘的真传。”
牛友铁叽叽喳喳,三言两语就把倪珍梅说的心里开怀了。
“唻能成么!这可真是太凑巧了,我的婚事由你说,我的衣裳由你婆娘做,这叫啥?”
倪珍梅激动的竟找不到词儿来形容了,脸上笑的跟捡到了钱似的。
牛友铁接住就说:“无巧不成书,这就叫做两全其美。”
说完,带着倪珍梅往主窑里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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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窑里,当王玉兰再见到她二娘的时候,心中竟是五味杂陈。
半天都没开口说出一句话,还是王承礼先开口喊着她二娘的。
“娃他妈,玉兰来了,玉兰来看你来了。”
听到是王玉兰的名字,姚再荣的心砰的跳了一下,激动的就要从炕上坐起来,可身子软绵绵的,挣扎了半晌,仍是一个姿势箍着,甚至连脖子都快没力气扭动了。
急的嘴里叫道:“阿玉兰,是你么?玉兰。”
姚再荣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可在裁缝生涯里,早早就给自己落下了周身的病根,走起路来弯腰驼背,看东西眼花缭乱,各种膝关节炎,统统找上了门,活的真真是一个七八十岁的人的生活状态。
见姚再荣对自己如此的牵挂,王玉兰的心一下就软了。
几年前,她因厌烦她二娘催她学裁缝手艺,直接跟她二娘决裂,自此便再没登过她二娘的家门,她二娘呢,也是对这个侄女失望透顶。
“阿二娘。”王玉兰强开了尊口。
经历了生活的磨砺捶打,此刻的她早已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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