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年轻气盛的她,就是不肯低头认错。
“玉兰,玉兰,你......”
姚再荣似是有一肚子的话想跟王玉兰吐露。
“二娘,二娘。”
王玉兰鼓起勇气直接走到她二娘面前,姚再荣这才看了个清楚。
尽管心里激动的厉害,可脸上仍是挂上了一位母亲对子女的慈祥的微笑。
“二娘,是我不对,我当时就不应该跟你闹脾气。”王玉兰诚恳地说道。
伸出手,握住她二娘的手。
“咳咳,你这娃,二娘从来就没跟你较真,你在二娘心中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这娘母俩心对心地寒暄一阵之后,王玉兰接着就十分气长地说:
“阿二娘,我可想学裁缝了,你能不能教我?”
姚再荣一听,强忍了半天的眼泪,这一刻噗呲一下直接喷涌了出来,旋即“啊啊啊”地哭了起来,哭的像个小孩。
“咳咳,你看你,好端端的哭啥哩!”王承礼无奈地发呱了一声。
王玉兰把沟子端在炕沿,弯腰下去直接抱住了她二娘的头,也跟着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王承礼一时间,竟还有些慌,他知道病人最需要的是休息,而情绪再这么起伏不定下去,身子迟早要撑垮。
手里胡乱地把炕喂弄好,就出门要去找俩女子来“镇场子”。
一开门就看到牛友铁跟一个顾客站在门外,一副有事求见的样子。
王承礼心烦,理都没理识,合上门就往另一孔窑里小跑去。
牛友铁自作主张,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王玉兰跟她二娘抱缠在一起,先是好奇,走过去往王玉兰的后背上拍了一把,王玉兰立刻把声止住,回头看是牛友铁,便一点一点坐直了身子。
姚再荣此时也止住了哭腔,脖子稍稍一仰,就看到了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好奇了。
王玉兰赶忙解释:“阿二娘,这是友铁。”
“友铁,哦哦,是友铁。”她很快就想起来了,脸上挂笑说:“你看多年不见了,我都快要把你认不出来了。”
“二娘好。”牛友铁礼貌地说了一声。
姚再荣看了看牛友铁身后的女娃,脸色一下又不对了,严格说是一脸的歉意。
刚要开口解释,牛友铁先她一步说:“阿二娘,这女子的衣裳不是还没做好么?要不这样,就让王玉兰接住做,反正就只剩下缝合了,王玉兰也能踩机子,你目前啥都做不了,何不让她帮你?”
姚再荣一听,觉得很在理,毕竟王玉兰虽然不同意学裁缝,可她好歹跟着自己锻炼了好多年,即就是不会也都看会了。
“唻玉兰,你愿意吗?”姚再荣语重心长地问。
这次她已不再是担心王玉兰会闹脾气胡来,动不动就把裁好的布缝坏,反而是给了她很大的信任。
王玉兰赶紧点头同意。
缝纫机就在离炕几米远的窑顶摆着,牛友铁手疾眼快,噔噔噔跑去和倪珍梅搭手把缝纫机抬到了炕边。
窑内光线暗,好在有电灯,牛友铁也不管它一度电几毛钱,爽性一伸手拉到灯绳上,咯嘣一声把灯泡拽亮。
瞬间,窑内就豁然一亮。
现在是缝纫机在,老师傅在,一切又都仿佛重回到了几年前的光景,王玉兰很快被激活了缝纫兴趣。
撸起袖子,就要盲目地开干。
“哎哎玉兰,你别着急,先找一片布头子练练手,找找感觉。”姚再荣急的开口提醒。
猛然间,竟不知使了一股子啥劲,身子一下就上来了力气,生生从炕上笔直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