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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活就肯把他女给下嫁出去?”
“唻行行,我就把希望押你身上了,牛大师。”
倪银松笑嘻嘻的,忍不住在牛友铁身上作了个半拥抱姿势,动作极其别扭,意识到不雅,忽地把手拿开了。
尴的又是作揖又是赔笑,一下礼缺的就跟寄人篱下了一样。
牛友铁看出来了,没让他难堪,陪着笑说:“唻是这样子,既然这桩婚事令尊同意,何不写个协议,免得日后反悔,我也是个讲原则人,毕竟你也知道,说媒等于是做生意,谁不是为了钱来的?”
这话跟毒针一样,一下刺痛了倪银松的神经。
他不由得犹豫起来,脸上的笑也凝固了。
“你等我想想。”倪银松吸了口气,慢慢把沟子从炕沿上端下来。
猛然间,半条腿麻的都快站不稳。
毕竟还没咋哩,牛友铁就跟他谈说媒钱的事,他不觉得忌讳,他还忌讳哩,何况俩人素未谋面,万一牛友铁这货是个大谝彡咋办?
见倪银松身子软的摇晃了两下,牛友铁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拉住一点一点扶了起来。
“倪叔,您没事吧?”
“没,没事,我没事!”倪银松缓了缓神说,一时间竟很不好意思。
王永春看出了他的心思,忙从炕上跳下,刹上棉鞋,从牛友铁手中扶过倪银松,径直走出了院子。
炕上,便剩下了牛友铁和王婆俩人。
王婆瞪了牛友铁一眼,恨恨地说:“你这人碎碎的,可嘴还挺能胡谝!”
牛友铁没看她,脸上尬笑着,夹起一筷子菜放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
“干这一行的,不靠嘴瞎忽悠,靠啥?难道像你一样,靠一点臭名声一直吃老本躺着两头赚?”
“咳咳,你这碎瞎种,你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些。”
王婆气恼了,一边说一边伸出长长的烟杆子,准备往牛友铁的脑门上磕。
“来!你磕一下试试?”牛友铁也很不客气,目光灼灼地瞪着王婆。
前世他是个窝囊废,给人一威胁,就吓得要死,给人践踏都不出声,可这一世......
“咳!你这碎种兮,你说话硬气的很么!你知道我是谁不?你可小心你婆娘,我能给人说媒,就能棒打鸳鸯,你信不信,我能把你跟你婆娘拆散!”
王婆红着眼睛,气的是咬牙切齿。
牛友铁一听,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喷出来,憋着笑说:“好好,我服你,我服你对了么?”
不一时子功夫,牛友铁笑的连肠子都扭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