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分钟了。
一般算卦的不都是象征性地掐几下么,顶多不少过10秒。
王永春这货纯粹就是个丑角,直接脑洞大开地说:“牛大师,要不我回我窑子给你拿一把算盘来,我看你掐的手指母都快不够用了。”
倪银松很想笑,却因为这是在给自己的女算,便把笑窝在心里,甚至有那么几分钟,他紧张的都快要透不过气来。
王婆却只想笑,可一笑却还丢不起她这个人,便严肃着脸说:
“算个屁,我看他就是在日鬼摇麻糖哩,故意在人面前装神秘,你叫他掐么!掐半天,即就是从现在掐到明儿还都是个一球样。”
牛友铁不为所动,仍是“掐”了半天,最终将回忆起来的东西,结合现实情况在大脑中加工了片刻,才胸有成竹地说:
“我刚刚算了算,你女的属相跟我找的这个象口很相配。”
“嗯?”倪银松仍是全神贯注地看着牛友铁。
这一刻,相较于王婆,他更加相信牛友铁,能有幸得到一个能掐会算的大师说媒,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呀!
牛友铁说:“我现在就给你简单地分析一下么。”
“你直说便是。”倪银松半个沟子搭在炕沿子上,早已忘了腿酸一事。
“你的女属马,我这男方属虎,常言道,虎马相配,不冲不犯,情投意合,天生一对。”
“还有,你的女性格也不是很强势,在很多事情上没有主见,生活中喜欢幻想各种不切实际的东西,没有安全感,对不对?”
倪银松一听,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对对,对啊!就是你说的,我女就跟她妈一样,干啥事都没主见,经常就是喜欢胡思乱想,一会跟我说她想找个会写诗的大诗人当老汉,一会又说她喜欢身强力壮的,说这种人力气大能种地,也能保护她,咳咳......简直能把人给气死。”
牛友铁继续说:“我这男方呢,性格刚好跟你的女互补,他积极,做事有主见,顾家,还不胡思乱想,俩人要是在一起,肯定会很幸福。”
“对着哩,牛大师。”倪银松连连点头。
“当然,那些都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属马男,他精力旺盛,为人勤奋上进,热情耿直,果断刚毅,还不怕困难,而你的女呢,有朝气,有雄心壮志,俩人要是结合了,日后在事业上会有很大作为。”
“就是就是。”倪银松脸上终于挂上了笑,只要自己这一身的正骨术日后能有人继承,他何乐而不为?
这小伙子说话实在太好听了,句句都能说到他的心里去。
若不是他为人谦虚,控制力好,早就噗嗤嗤地笑出来了。
“我再多说两句。”
“你说你说。”倪银松急得道。
“我从你女的属相以及出生年月日就能看出,你的女将来一定会把你的正骨手艺发扬光大,这背后自然是少不了这么一个“贤内助”,而这个人,正是我打算给你女说的。”
“能行么!只要如你所说,这门婚事我双手赞成。”倪银松爽快道。
见倪银松已经快高兴到没主见了,牛友铁立马趁热打铁,“唻叔,如果你赞成,唻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可是男方屋里的过活......”
倪银松嘴里嗫嚅着,显得不太情愿,却又不敢抗拒的样子。
“过活,过活当然是要看的,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这男方是个放电影的,你自己斟酌一下吧。”
牛友铁甩出了最后一张王牌。
倪银松听了满意极了,激动地抬起巴掌,啪一下拍到大腿上,急的说:“不,不用看了,咳咳,看啥过活哩!我刚才在跟你丢笑哩,牛大师你可甭太在意哟!”
“咳咳,瞧你说的,看过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哪个人不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