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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王婆的故意刁难,牛友铁脑子一转,声音朗朗地说:“阿王姨,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儿打算把倪叔家女说给一个叫王世亮的小伙,对么?”
王婆一听,面色陡然变的难堪,嘴角的皱纹抽的更紧了。
说媒之事,把谁给谁说,对媒人来说可是个大秘密,甭料想居然给这小伙子说穿了。
不过她也能想通,没有啥风声是走不漏的,毕竟说媒也不单靠这点优势。
“对么!小伙子,你继续说。”
王婆佯笑一声,仍作一副不屑态势。
毕竟自己这大名,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放至十里八村,那都是响当当的。
可还没等好戏开始,下一刻,王婆的脸就僵了。
牛友铁笑着说:“这王世亮是袁庄二队人,他达他妈都是务农的,这小伙没啥轻省事业,也是个粮农,换句话说,还是个卖死力气的。”
先抛开牛友铁对这王世亮的家底摸的多清,单说他的一席话。
这话,王婆都不敢在倪银松面前这么直白地说出口,说媒大事,最忌讳的就是不积极地扬长,反而是揭人的短。
揭了人的短不说,还把这短给扬长化,这换了哪个丈人受得了?
等于是三言两语就把事说瞎了。
此时,这男方就像是直接给人扒去了底裤一样,没一点神秘感了,倪银松紧跟着脸也僵了。
“咳咳,你,你这小伙子,你会说话不?你到底知道个啥我问你?我叫你给我算卦,你可掂嘴胡言乱语,净在这说些挑拨离间的屁话,你是故意在破坏这桩婚事么?”
“是啊,王姨说的合尺着哩,古来人有句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我觉得咱还是应该尽量把事情往好里去说。”
这一刻,就连王永春这个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
面对众人的强烈的情感抵触,尤其是看到王婆那张“瞎忽悠人”的嘴脸,牛友铁便一下就气不打一处来。
七十年代的多少桩不幸婚事,不就是给这些害群之马给祸害的么?
如今的他,要真想当个媒婆,恐怕不吃不喝不睡觉都说不完。
可是昧着良心为了那俩臭谢媒钱,就不管好坏瞎撮合,这跟杀人犯法有啥区别?自己儾然了一时,别人可受一辈子罪。
牛友铁紧接着伸手指向王婆的额头,不含感情地说:“我看你目中无光,元神涣散,印堂还隐隐有些发黑,近日肯定有诸多不顺心之事发生。”
王婆一听,来不及生气,抬起一张干枯的老手,啪一下拍在额前,摸了几摸,下意识问王永春:“唻小王,你看咦的额前到底发没发黑?”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王永春一切都只是出于好心,没料想到,竟给当成一颗顽石,夹在这中间擦磨了起来。
瓷了一阵,有些结巴道:“阿,阿王姨,我,我眼睛最近打了沙子,看,看东西有点乌,乌。”
伤不起还躲不起?
王永春深吸了口气,忙说:“他倪叔你看,你给帮忙看看。”
还看个狗蛋!
这一刻,倪银松都想直接翻脸了,他知道好些媒人都惦念着他屋里的钱财,一些没啥本事的小伙还时时刻刻打着他乖女的主意。
别人是瓜子,他可清白着哩!
牛友铁继续说:“甭看,看了也不顶用,我既然能掐会算,难道还看不清咱王姨脸上的光景?”
“是啊!是啊!牛大师说的合尺着哩,咱些子凡身肉胎,要学识没学识要文化没文化,就叫牛大师看,毕竟牛大师是专业的,唻牛大师,你快给咱王姨看一卦么?”
王永春这人本事不大,可拍马溜屁却是一把能手。
这一刻,他谁都不想得罪。
“你算,你算我这时子心里想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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