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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友铁刚走到窑门前不远处,年轻女子就端着盘子走出来了,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好奇了。
“你,你找谁哩?”
“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腕子摔的不合尺了,不知叔在不在屋里。”一边说,一边偷瞥了女子一眼。
确定了她正是前世的倪珍梅。
相较于前世他对她的印象,此时的她,更美不止十倍。
“在屋里哩,要不......”倪珍梅没说下去,满脸一副不可打扰的表情。
牛友铁立马欠下腰,做出歉意的姿势说:“没关系,我可以等。”
倪珍梅想了想,说:“要不你过来,我先帮你看看。”
牛友铁一喜,急忙走过去掀开袖子,给出左胳膊。
倪珍梅把盘子夹到咯吱窝,先是观察了阵子,又不放心似的,帮牛友铁捋了捋主骨,面带喜色道:“咳......你这手腕没事呀!”
一脸的稚嫩,就连说话时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清纯而友善。
“啊!没事呀?”
牛友铁故作姿态,用手捏了捏,立马又说:“可是我感觉很疼啊!哎呀......疼得厉害啊!”
倪珍梅蹙起眉头,有些不知所措,着急的样子无不让人心安,看的牛友铁都真想骨折。
“唻,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叫我达出来帮你看看吧。”
“好嘞!”牛友铁咧嘴笑了,没有声音。
远远的,他竟通过门缝看到了王玉兰和王绣花俩人,似乎是看到什么,气的咬牙切齿。
牛友铁假装啥都没看见,直等到倪珍梅她达掀开门帘从窑里走出来,才主动客客气气地迎了上去。
她达叫倪银松,年约五十四岁,个子高挑,许是操劳过度,两鬓的头发中已稀稀拉拉夹杂了不少白发,跟六七十岁的老人一样,不过眼神之中却是神采奕奕。
“小伙,你哪里不舒服?”
牛友铁未开言,先把胳膊给伸了过去。
“你胳膊扭了么?”
“手腕子,摔了一跤。”牛友铁不慌不忙地说。
倪银松搭眼一看,笑着说:“你这手腕子没啥事呀!”
“是吗?”牛友铁说:“我就害怕骨折了。”
一边说,一边在大脑中快速运转,想象下一步攻略。
正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窑里走出来,看了倪银松一眼,问:“啥事?”
一边提着裤带,急急忙忙往灰圈子方向小跑。
“好家伙,原来王永春这家伙也在窑子里钻着哩!”牛友铁忍不住心里嘀咕道。
“小伙,你手腕子好着哩,如果实在疼的没法,我这有跌打草药,你来叔给你弄一些,回去热敷就可以。”
牛友铁点头答应了,跟着往窑子里走,一边问:“叔,你的女长大了么!该还没出嫁么?”
倪银松回头看了牛友铁一眼,似乎是对他的话感兴趣,笑着说:“是啊!都快18岁了。”
“呃,那还是有些大了,我婆娘嫁给我时才17岁,对了叔,你咋不给你女找个下家呢?”
“找不到么!这年头消息封闭的,谁知道哪有好下家哩?”
“叔,如果你不嫌弃,我倒是有个好下家。”
“啥?你有?”倪银松再次好奇地回头看了牛友铁一眼。
“是啊!”
俩人已经走进了窑里。
此时窑炕上坐着一个年约六十来岁的老太婆,穿一身崭新的棉衣,外层套着一身浅灰色“的确良”女式西装,嘴里还抽着一杆大烟枪。
老太婆面前支着一张碎炕桌子,摆满了丰盛的菜品。
牛友铁只看了一眼,大脑中便立刻有了印象,心想:这老太婆该不会是专给人说媒的吧?
如此的一想,心里猛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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