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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上来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块肥肉岂不就成这老妖婆的了?
可回头又一想,这媒要是说成功的话,李宝福这货岂不就是要打光棍了么?这不符合历史逻辑呀!
罢了罢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倪银松很快就给牛友铁包了一把草药,并叮嘱了使用方法,牛友铁象征性点点头,紧跟着就文质彬彬起来。
“如果令尊有意,我倒是可以帮忙从中撮合这对新人。”
“可以啊!只要俩娃娃能看得上彼此,我没啥意见。”倪银松爽快地答应了。
这么好的事,还是直接送上门的,岂有拒绝之理?
正这时,王永春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一看是牛友铁,吓了一跳,急忙走上前妖笑道:“咦,牛大师,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也没啥事,你咋会在这里呀?”牛友铁顺水推舟问。
“我啊!他叔今儿给女说媒哩,我过来陪喝哩,都是一个邻呀。”
见王永春称呼牛友铁大师,倪银松立刻重视了起来,指着牛友铁问王永春。
“原,原来你俩认识呀!”
“对对,我们认识。”王永春笑着道:“他是个算命先生,算的准得很,我前几天就在他那算了一卦,结果好巧不巧,就躲过了灾祸。”
“原来你还是个大师啊!”
倪银松立刻对牛友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赞赏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
“哪里哪里!我只是使用了一点雕虫小技罢了,没王支书说的这么神乎。”
牛友铁话音一落,倪银松立刻对他产生了好感,不仅敬佩他的神算能力,更是喜欢他谦虚的样子。
王永春呢,更是从他那双眼睛里就能看出他对牛友铁有多崇拜了。
“来来,快上炕去坐。”倪银松一下客气的不得了。
王永春更是喧宾夺主,气长的,直接拉着牛友铁的胳膊把他往炕上拽。
“咳咳......你们一个个,这是弄啥哩?我只不过是来看个手腕,结果......”牛友铁哭笑不得地说。
最终还是脱了鞋,跟那老太婆一样,坐到了上席。
全程足有五六分钟,直接把这老太婆尴尬地晾在一边,无人陪说。
“这位姨,我没猜错的话,她该是个媒人吧?”牛友铁拿腔拿调道。
“是啊!”王永春笑嘻嘻说:“这就是我袁庄村大名鼎鼎的王婆,我队里好些娃娃都是她一手撮合成的。”
“唻,幸会幸会!”牛友铁抱拳对王婆使了个礼。
“咳......你这碎小伙子,你可真会给人算命呀?”这王婆一脸狐疑。
作为玄学行业中的老油条,她活了六十多年,啥事没见过?
年纪大点的算命,叫神秘莫测,叫玄之又玄,像牛友铁这种愣头货给人算命,这不叫忽悠叫啥?
还脸大,居然跟自己同坐上席!简直是没大没小!还明打明跟自己抢媒!
牛友铁看着王婆,嘴角慢慢勾起弧度,说:“会一点点。”
“会一点点?咳,唻你给我这老朽算一卦么?”王婆很是不屑,把一口老黄牙咬得咯吱响。
这一下,激起了在场所有人的猎奇心。
连王永春都不肯说话了,生怕打扰到这一老一少之间的“神秘”切磋。
倪银松直接瓷起来,明知这其中充满了几丝淡淡的火药味,可就是没法插手。
嘴也没法插!
可要知道,今儿的头等大事是说媒,而不是装腔作势,看谁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