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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晌午了,你俩吃了饭去不行么?”
“就一件小事,办完我们马上就会回来。”王玉兰说。
范改花拗不过,只好答应了。
“唻,我就提前把饭做好,你俩啥时候回来啥时候吃。”
“能行,阿妈!”
走时,王玉兰把大庆和二庆全丢给了她妈照管,俩碎人跟成成,萍萍,还有苗苗三兄妹玩儿,由于人多,玩的也花,俩碎娃都没有哭。
王绣花出于好奇,也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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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说说聒聒,走了不到三里路,来到了袁庄村五队。
“果然是个财东大队。”牛友铁忍不住感慨一声。
只见眼前,有好一部分家庭都或多或少都盖了几间土房子,要知道,这年代能盖的起这种的土房子的人家,可都算得上有钱人了。
“是啊!整个袁庄村,只有五队人过活的好。”王玉兰说。
“这还用说,你一时子,从巷头转到巷尾,看看能不能撞到一户穷人家。”王绣花说。
在王绣花的带领下,几人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倪珍梅家门前。
此时窑子内叽叽喳喳,似是有一群人在围着开会,好不热闹。
稍门虚掩,从门缝里望去,只见院内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各种农具、柴草堆放的整整齐齐,当院里的核桃树上挂满了金灿灿的玉米棒子,窑脸两旁还挂着一串串干辣椒,一看就知道是个财东人家。
正这时,一个扎着两条***花辫的女子,掀开门帘走了出来,俩手上还端着一个木红油漆盘子。
女子足有一米七高,走起路来脚步轻盈,目光灼灼,非常的丰满健康。
看的牛友铁眼睛都直了。
“看啥看,就是这家,你咋进去?人家窑子里好像还有客人,你就这么空荡荡了个空来,你确定你不是来耍洋相的!”王玉兰着急地呱呱了一句。
看到眼前这副场景,她都忍不住心凉了大半截,心说:你一个陌生人,屁溜都不懂一个,跑来给人说,你是说媒的,人家会鸟你?
王绣花也感到好奇,眼睛只看着牛友铁,她倒想看看这家伙究竟有啥本事。
好让王玉兰当着自己的面儿,这次对他彻底的死心。
牛友铁回头看了王玉兰一眼,把王绣花也包括了进去说:“你俩可以站门口等我,我进去办完事就出来。”
王玉兰当场就愣住了。
心说:我刚刚说的话,他是压根没听到,还是说故意跟我反着来?
牛友铁刚抬腿,就给王玉兰一把抓住胳膊。
“你,你真的要进去啊?”
“嗯啊!”牛友铁表现的稀松平常的样子,一脸的无所谓。
“你想到啥好幌子没有?你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进去,算个啥呀?人家还以为你脑子不正常哩!”
她担心的要命,毕竟这桩媒一旦说黄,后果她可是要比牛友铁还清楚。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俩手搭在王玉兰瘦削的肩膀上,微微露出几丝微笑,旋即在她那张俏脸上“波”了一口,动作丝滑而自然,完全把一旁的王绣花抛诸到了脑后。
然后,他推门走了进去。
王玉兰臊的脸又红了,又难受又紧张。
王绣花脸也臊红了。
“这家伙又是啥时候变得这么没皮没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