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家四口吃喝完,王玉兰便将提前铲好的一小碟粉蒸肉,给毛红芳屋里端了过去。
回来之后,牛友铁便下街去买粮。
二庆嚎着也要去,王玉兰不让,牛友铁说:“二庆想去就跟我去吧,出去多涨点见识对他有好处。”
“涨啥见识,他不打搅你都是好事还涨见识。”
“得得得,你快带大庆回窑里去,甭又给冻凉了。”
“娃他达,你出了门一定要注意安全,记住天黑之前,要赶紧回来!”
“知道知道,看把你给急的,何况我又不是出远门。”
“能买到粮就好,买不到就赶紧回来我也不强求,实在不行,我就回我娘家去借些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咳咳,你为啥不放心我?你怕我走丢了?还是怕我给人拐跑了?”
“我说的是真的,没开玩笑,你可早早地回来,外边人杂的很,谁知道街里都哪些牛鬼蛇神!”
“放心吧,你只管把咱大庆照看好。”
牛友铁交代一句,临走时,突然想起什么,冲王玉兰叫道:“小兰,你过来一下!”
王玉兰还以为有重要的事,好奇地吸到牛友铁面前。
牛友铁趁其不注意,在那张擦了雪花膏的俏脸上出劲“波”了一口。
“啊呀!你这死鬼,大白天的发啥骚呢!”王玉兰臊的脸都红了。
大庆和二庆给惹得嘿嘿地笑。
“你俩小兔崽子笑啥笑?走。”
牛友铁抓着车头,顺手一抡,轻巧地掉了过去,然后骑上去美滋滋地离开了。
-----------------
这年头买粮仍需粮票,没粮票,一切免谈,即使你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但规矩是人定的,又不是死的。
牛友铁记得他小学一个同学巧的在粮站上工,专门负责管理粮食的买卖,只要能找到他,说不定就能事半功倍。
但不管用何种方法,都算违法,弄不好还会被打成投机倒把罪。
当然这种事......懂的都懂。
来到供销社,花了3毛5买了一包流行的陇东烟,1块2提了一瓶凉都老窖,外加车头上挂着一溜子猪肉。
可以说,算是诚意满满了。
他就只买一两百斤粮,又不算多,何况好扭扯着这么点老同学关系......
半小时后,牛友铁来到了粮站。
放眼看去,还是跟前世一样,都是由一排排青砖青瓦房组成,这在整条塬上都算的上排场最大最阔气的建筑了。
买卖粮食的所有活动都在这里进行。
家有余粮的,拉来这里以每斤1毛2的价格卖给粮站,换成现金应急。
粮站又把回收来的粮,以同样价格卖给需要粮的人,但是买粮得用粮票。
当然还有一些私下交易,但是由于管得严,基本上很难看到。
加之消息不灵通,知道的人也是少得可怜,因此在这方面,牛友铁并不抱希望。
-----------------
牛友铁熟门熟路,找到了质检处。
大老远,他就看到一张熟脸,胡子拉碴,永远是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脸上和胡茬上,都被面粉一样的细灰尘沾满,看上去就像个土贼。
不知在说什么。
时不时抓一把麦子凑到鼻前嗅嗅闻闻,完了后又放嘴里咀嚼一阵子,又是摇头,又是皱眉,一脸的谈嫌。
几个粮农被说的贼逗逗地站着,就像犯错挨批的小学生一样,不敢吱声。
可最终还是被谈嫌了,摆摆手,做出一副免谈的姿势。
粮农大眼瞪小眼,茫然的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横竖为难。
牛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