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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兰把洋芋皮上泥渣,用井水简单地一冲,就拿给牛友铁用。
“不刮个皮么?”
“不刮不刮,皮可以吃。”王玉兰急忙说。
“能吃个屁,快刮,把皮刮干净!”
“我不刮!”
“你为啥不刮?”牛友铁扭过头去好奇地看着王玉兰,这人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么?
“我心疼,下不去手!”王玉兰犟着道。
曾在生产队里的时候,洋芋不都是这么吃的么?谁还舍得刮!她其实早已习惯了这种吃法。
“刮不刮,不刮拿来我刮!”
牛友铁还等着用,便一把从王玉兰手里抓过洋芋,刮了起来。
笨手笨脚,刀一搭,连皮带肉都一起刮了下来。
“你刮浅些能行么,你看你精里精气的,这皮咋不能吃了?你纯粹就是糟蹋粮食,自己种不出来,可还没有你一点点敬畏之心。”
牛友铁看着王玉兰那一脸的难受劲儿,忍不住囔囔道:“唉咳!到底是我跟不上你的节奏,还是你跟不上我的节奏啊!”
“你叽里呱啦说啥呢?”
“没啥!你去拢锅吧,甭看我刮。”
“莫名其妙!”王玉兰耸耸肩,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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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已经腌好了,水也烧开了。
“王玉兰,“井底子”放哪了?快拿来。”
“要蒸吗?”王玉兰一边问,一边急急抖抖地取来笼布和“井底”,用瓮里冷水把笼布打湿,摆在牛友铁面前。
“对啊!粉蒸肉肯定是蒸的吃呀。”
牛友铁把切好的洋芋坨坨放在“井底”上,把腌好的五花肉放到洋芋上,盖好锅盖,松口气说:“再大火蒸个二三十分钟,就可以吃了。”
“这么快啊!”王玉兰有些激动,加大力度拉“风掀”。
火苗时不时从锅底窜出来,在她面前燎一下,带出一股黑烟,三两下就把她的眼睛熏红了。
牛友铁看了一眼,很快就发现问题的不足。
“王玉兰等蒸完粉蒸肉之后,你给我掂一把老撅头来。”
“干啥?”王玉兰又好奇又好气,一边不停地抹着眼泪花子。
“我把这破烂锅灶给砸咯!”
“咳咳!甭说是你想砸,我早都想砸了,它达这头,做一顿饭能把人烟死!”说着,噗呲又抹了一把。
“这都是你达盘的,这啥玩意灶!没有哪一次做饭不烟人。”
牛友铁嘿嘿一笑,说:“我说的是我要重新盘一台灶,这种破烂灶早都过时了。”
“你咋盘?我只是给烟的说气话哩,你咋说它过时?这灶可是从你达手里就有的,一直传到咱手里,都多少年了?你算过没有?”
她觉得老来的东西都是好的,能沿用两三代人,说明它没毛病,要说有都是她没本事,烧不起干硬柴。
“管他用了多少年,只要是出烟不利,就是糟粕。”
“唻你本事大的,要咋弄才能不出烟?”
“咋弄?这个我自有方子。”牛友铁气傲地说:“不但不会出烟,而且我还要把这烂“风掀”给淘汰掉!我爷拉了一辈子我达拉,我达拉了一辈子现在又换咱拉,你喜欢拉你拉,我可不拉!”
他说话的口气颇为坚决。
毕竟有着40年的生活阅历,他自然知道如何操作。
“不用风掀吹火,咳咳……唻你要用啥吹?难道你还想掂个嘴吹?当然鼓风机也有的是,可那也不是说谁想用就能用得上的!”
“鼓风机?咳咳,这破烂玩意不就跟风掀是一东西么?我既然都不用风掀了,还用鼓风机干啥?何况鼓风机还要用电,声音还不小!”
“哟哟,瞧你这口气还不小,我就看你到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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