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诶诶,二哥,你干啥去呀?”
牛友铁引着李宝福刚走到窑子门口,牛友银就冲了出来,用手撑在烟筒上,呕呕地吐了起来。
看着牛友银状态很不好的样子,牛友铁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二达着凉了吧?”李宝福好奇地问。
牛友铁“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走进了窑子里。
由于大家都互相认识,牛友铁也没跟人介绍。
给拽了个板凳,让李宝福坐了下来。
牛友银一看是李宝福,先是很好奇,笑了笑,接着就客气地说:
“来来,吃,这是他四娘炸的油馍,甭客气!”
说着,用筷子夹起一个,就往李宝福手里递。
李宝福仍然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显得很不展拓。
牛友铁接过来,啪叽,硬塞进了李宝福手中,说:
“吃吧吃吧,你在我家吃饭,还有啥不好意思哩!咱都是一个村上人......没啥没啥!”
牛友铁的款待之情高涨,李宝福终于还是妥协了。
拿着油馍,小心翼翼的吃起来。
牛友铁又将牛新荣带来的白酒斟满一杯,递给李宝福,说:
“兄弟,甭只顾着吃,来干一杯。”
说着,给自己也倒上一杯,热情地递上去。
“哎呀呀,友铁你这是......让我都不好意思坐了!”
李宝福越来越忸怩了,脸都有些烫红。
牛友铁说:“有啥不好意思哩!闲话少说,快喝吧!”
自己先干为敬,李宝福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看看牛友金,又看看牛友铜,不停地点头示好。
牛友铁紧跟着就用筷子给夹了一坨鸡蛋,放进李宝福碗里,说:
“来来,吃吧,这鸡蛋是我婆娘刚刚炒出来的,还热乎着哩!”
李宝福本身也馋,没忍住,就一口给吃了。
又连气都没喘过来,转眼又给牛友铁劝了一杯酒。
咕咚一声,喝下肚子去。
“真没想到,兄弟你这酒量,还是这么强啊!”牛友铁哄怂着说。
又倒了一杯。
这时李宝福吓得赶紧把酒杯子捂住,说:
“不不,我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然而,牛友铁的热情已经到了不可违抗的程度,还是使劲推走他的手,给强制斟满。
“哎呀呀,友铁,你,你这.......”
他又气又不好意思,脸都烫的麻木了。
没想到牛友铁实在太客气了。
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这风格跟原来的他可是一点都不像啊!
难道这家伙给我说媒,还想赚我的谢媒钱?
可这年头不都是有谢媒钱的么?
就算不是牛友铁说,换个人,这钱也还是一分都少不了啊!
罢了罢了!
谁说都一样,熟人当然是再好不过。
可牛友铁这突然爆发出来的活泛性格,让他还是很震惊的。
忍不住好奇地问:
“友铁,你今儿是咋了?咋一下子变得这么......”
他心一急,一下没有想出形容他的词来。
他虽然很会放电影,但嘴上却是笨的,有时候连自己都嫌弃。
“我咋了?我还是牛友铁呀!咋了,刚喝两杯,你就醉了?”
“没,没......”
“没,你就再喝一杯呀!来......干!”
牛友铁快言快语,冷不丁又哄怂的李宝福喝了一杯。
他虽是满脸的不情愿,可在人情世故上,还是没能拗得过牛友铁。
很快,整个人就感觉到晕乎乎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