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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嘿!你俩看啥?快回窑里去,你俩都把咱放映员看的脸红了!”
俩女子痴痴一笑,回窑子里去了。
李宝福这才转过脸,对着牛友铁喊了一句。
“不,不用了,我吃过饭了!”
牛友铁嘿嘿一笑。
知道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是啥来意。
没料想到这货居然会如此心急,比他都急。
牛友铁把手里的饭端进窑子之后,就把王玉兰叫出门,跟她说:
“玉兰,你看到没?我就准备给那李拐子说媒哩,你看,他刚刚已经着急的跑来了,我真没料到呀!”
然而王玉兰仍是没咋上心,不相信牛友铁能说媒。
当然即使相信说媒这回事,也不可能相信他能成功,顶多只是作个秀而已。
不过看牛友铁心劲这么大,她也不好意思给他泼一盆凉水。
“你想说就去说吧,只要你有本事,我不会挡你的!”
说完,回窑子里去了。
牛友铁也跟着回去了。
即使要走,他也还得跟他润仙奶,还有几个亲哥打声招呼,这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
“友铁,你急急忙忙,心一惊一惊的,到底是啥事?”牛友银说。
“他四娘辛辛苦苦了一早上,好不容易把饭做好,你不坐下来吃么,啥事能把你催这么紧!饭都吃不到嘴里?”
牛友铁却只是简单“嗯”了一声,让他们等他几分钟,然后急急忙忙跑出了窑子。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
而且还显得有些尴尬。
“友铁这家伙到底是啥事?谁能知道?说一下。”
王玉兰把大家环顾了一番,本想说两句,却又止了声,怕丢人。
“他四娘,你知道了不?”牛友银仍是一副怀疑脸。
这时牛友金受不了了。
“他二达,你赶紧吃,油馍能把你的嘴糊住。”
牛友银笑了笑,没再吭声,开始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一边发表感受:“这油馍可真好吃啊!比他伯屋里的牛肉还好吃。”
牛友金说:“那还用说,油馍这东西只有过年才能有,上供桌,摆凉菜样样行。”
“咳咳,大哥你看起来可真是见多识广。”
“对了,他些妈妈,二娘三娘人都跑哪去了?还不搞快来吃,一会连油馍渣子都没了。”
“没了最好,甭给她们吃,这些人一个个是吃腻了!”
“啥?”
“......”
牛友金和牛友银俩兄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牛友铜一人默默地吃,不一会功夫,一张大嘴就连续吃掉了五张油馍。
“他三达这馋嘴懒身子,真不是白叫的。”牛友金耍笑着说。
牛友银说:“馋嘴懒身子是一回事,其实,这种人也是有福人,甭像咱,辛辛苦苦操劳了一辈子,到最后还没吃喝好,也没歇好,稀里糊涂地就走了。”
“是啊!还是他二哥对人生看得透彻!”
话刚说完,牛友银就摁住胸口,咔咔咔地干呕了几阵子。
“他二达,你咋咧?”牛友金关心地问。
“我没事,没事!”
缓了缓,又开吃了起来。
不一会功夫,牛友铁就带着李宝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