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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窑里,王玉兰拾腿走进门时,看到木碗柜一扇门大张着。
牛新巧正站在门前,弯着腰,撅起沟子好奇地盯着里面看。
她大步流星走上前去问:
“新巧,你在干啥呀?”
牛新巧吓了一跳,身子猛地蹬直,踉踉跄跄向后退了好几步。
刹住脚,有些尴尬,笑着说:
“四娘,我,我看见那有一壶油,就好奇的想看看来着。”
嘴里说着,脸噗呲一下红通了。
然而......王玉兰却并未计较什么,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柜门一定是她打开的。
按理说,作为客人,未经允许,随随便便打开主家的柜门,是很不礼貌的。
甭说是王玉兰,就是换了牛新巧也一样会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看到她四娘没说啥,牛新巧就心安了许多。
她接着就好奇地问:
“阿四娘,你家咋还有这么多油呀!”
她家自从生产队分到油之后,就已经吃完了将近两大壶。
而王玉兰家......
牛新巧挠着后脑勺,感到很不可思议,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阿四娘,该不会是你一直舍不得吃吧,还剩下这么多!”
王玉兰没说啥,只是冲她微微笑了一笑。
继续操作下一步去了。
她从木碗柜里,拿出剩下不到三扎高的红面,一勺一勺舀出来,倒进搪瓷盆中。
她打算用这些红面擀面条。
毕竟来的人多,光细面,都不够三四个大人吃。
主动把人家一个个喊来吃饭,总不能给饿着肚子回去吧?
拢火的邓乐琴很清楚王玉兰一家子,她苦笑着对牛新巧说:
“好娃娃哩,你才说对了,你四娘人手细的,哪舍得吃?即就是放到过年,她都舍不得吃上一口。”
牛新巧一听,很是吃惊。
心说:隔三岔五,饭菜里面没点油花子,怎咽的下口?
她惊讶地说:
“真没想到,我四娘这半年以来,原来一口油都没舍得吃!难怪我四达一出门,就愁的不想回家。”
“对呀!细面也舍不得吃,都是留给她两个娃吃,她自己就只吃桃黍面,玉米糊糊,再搭配些窝窝头,吃的全都是些吊命饭。”
邓乐琴同情地说:
“不像你屋里人口多,粮食也不短缺,如今生产队都解散了,你四娘她不稳住吃,完了后,她拿啥买油?靠你四达......咳!你娃娃瓜的,还看不出来?当然了,你四达不出去挣点钱,箍到屋里干啥?”
牛新巧笑了笑,不假思索说:
“唻我四娘,今个还算是大方起来咧。”
“咳!”
邓乐琴差点给牛新巧呛一嗓子,她哭笑不得:
“你这娃,真的是瓜着哩!”
牛新巧没再搭理她岁奶,因为这时,她二娘她三娘等人,已经陆陆续续来到了窑门前。
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聊着天。
一时间,竟让窑门前热闹了起来。
端地就在这时,杨宝凤急的把牛新玲带回到厨窑里。
严肃地叮嘱道:
“新玲,新巧,你姊妹就俩乖乖待在这里帮忙,甭猴的到处疯跑,给你二达“日决”一顿,别怪我没早给你俩打招呼。”
牛新巧一听这话,立马就去换她岁奶拉风箱。
牛新玲直接挽起袖子,也不嫌地脏,抓起柴草,就往锅底塞。
牛新巧把风箱拉的“呱嗒呱嗒”,响个不停。
王玉兰手脚麻利,很快就擀好了一案板面,用刀切成了“斜花子”,打算煵一锅土豆面。
土豆是从杨宝凤家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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