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是拿,其实相当于是借!
姚碧仙跟谢笑萍两先后们,胳膊挽着胳膊,龇着嘴,笑嘻嘻的,像是专门赶来“坐席”一样。
抬腿走进窑,看到王玉兰正忙着给面撒“面泼”,佯问道:
“他四娘忙的很么,屋里还要不要帮手?”
王玉兰也老实,张口就说:
“不,不用咧,我忙得过来。”
然后,一个人闷声不响地干这干那,把自己忙的像陀螺一样转腾个不停。
-----------------
牛友银嘴里叼着根老卷烟,吧嗒吧嗒抽着,一边大摇大摆地往厨窑里走。
远远的,当他看到姚碧仙,谢笑萍,还有杨宝凤三个,都齐茬茬地站在锅灶前,看热闹似的,没一个人上前帮忙。
心里一急,张口就吼叫了起来。
“诶诶,我说碧仙,他三娘他妈妈,你们先后们一个个,就这么瓷乎乎的,站在这看他四娘一个人干活?都不知道走上前去搭把手?净等着吃饭哩?!”
谢笑萍回头笑着说:
“我们刚还问过他四娘的,他四娘说不忙,不用破烦的去专门糊个手。”
“就是。”
姚碧仙笑盈盈说:“他四娘手可真巧,干活又利索,我们来时,她一个人都把所有活干完了,真是个能行人。”
牛友银一听,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看来还是我把你几个先后们冤枉了。”
耍笑着说完,佯装好奇,走到王玉兰跟前。
看了看面板摊开的一排排“斜花子”,开口夸赞道:
“咦!他四娘的手可真巧,你看把面片擀的,就跟纸一样薄,切得都是一模一样大。”
王玉兰被夸的笑嘻嘻的,脸上顿时没有了一丝愁容。
她本是个双眼皮,眼睛又大又圆,给这么一笑,整个人下一子都“西洋”了几十倍。
然后,牛友银又将注意力转移到牛新玲和牛新巧身上。
忍不住又夸赞道:
“这新玲跟新巧也是个勤娃娃,都知道帮他四娘烧锅了,等饭做熟了,都多吃点。”
俩女子一瞬间就被她二达夸得心花怒放。
尤其是牛新巧,拉风箱的手猛然间就来劲了。
牛新玲也积极的不得了,添完柴草,转身又跑去帮她四娘洗洗刷刷。
“阿碎妈。”
牛友银转瞬又十分亲切地喊了他碎妈一声。
邓乐琴撩了撩乱出来的几缕白发,笑盈盈说:
“友银,你这娃,嘴巴可真甜!看把咱俩女子,她四娘几人说的心里开怀的。”
牛友银接住就说:
“诶碎妈,你都六十几的人了,快,快把手里活儿放下,回窑里坐,让你些休子们、孙女们干。”
话刚说完,杨宝凤,姚碧仙,谢笑萍三先后们就争先恐后地往她碎妈跟前走。
“唻!碎妈,你放着吧,我来干,你去歇。”
“碎妈,你去窑里坐。”
“碎妈.......”
-----------------
邓乐琴不胜热情,最终还是给姚碧仙和杨宝凤,硬搀着来到了窑门口。
作为长辈,按理来说,邓乐琴最应该坐在炕上,陪他润仙奶说话聊天。
可是勤劳了一辈子的她,这时候竟还有些不习惯。
“哎哎哎,你们这些犟种娃,你们快把我放开,把我放开......我坐热炕上能干啥?你们给我说!”
邓乐琴紧张地叫道:
“你们叫我坐一坐热炕,是不是人一下就“西洋”了?是“西洋”了的话那还不亏,可又不能“西洋”,那我坐炕上有啥用哩?再说我又不冻么!”
娘娘母母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