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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王玉兰把二笼子放在地上。
小心翼翼的,从中拿出一包软囊囊的东西,用白色化肥袋装着,袋子外面积了厚厚一层烟灰。
牛新玲像没见过细面一样,眼巴巴凑到王玉兰跟前,勤快地搭手帮忙,把袋子外层的烟灰掸落。
口绳子解开了。
牛新玲就又勤快地端来大搪瓷盆。
王玉兰一咬牙,全倒了进去,白花花的,就跟雪一样白,又细又粉,面香味使她沉醉。
刚好倒满一盆子。
这些细面,王玉兰不知攒了多久才攒够这么点。
本希图着,想留到过年......过年吃也只是个心理安慰。
实际上,她才舍不得吃呢,两个儿都还小,他们都没啥吃,大人又怎能下的去口呢?
想当初,大庆刚生下来时,也才只吃了几天的奶水,就再没吃过一次。
屋里穷的买不起奶粉,于是王玉兰就用这细面,加一点碎芝麻放锅里温熟,然后就当奶粉给大庆兑着喝,勉强把大庆吊养活。
后来,到了二庆这里,他就没那么幸运了,从出生到两岁,一滴奶水都没沾过。
全程都是这细面糊糊吊活着的。
当初在生下二庆的时候,王玉兰就瘦的是皮包骨头,等月子坐完后,她整个人都快瘦脱相了,哪有一滴奶水给二庆吃?
那时候屋里穷的是叮当响,牛友铁呢,跑去外面,有名地是给人做木活,说是挣钱养家,其实是跑出去顾了自己了,一出门就是好几个月不回家,对家里的穷母子们是不闻不问,根本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总之这些细面,对王玉兰来说,有着很深的感情。
而现在,全部给拿了出来。
心痛自然是很心痛,不舍自然是很不舍,可是也没办法啊!
倘若没有她润仙奶,没有这一大家子人,他大庆现在命都没了。
相对这来说,一点细面又算个啥?
牛新玲富养惯了,压根就没想到王玉兰心中所想,还以为她四娘很大方。
瓜(幼稚)的问:
“阿四娘,这些细面要全部拿来炸油馍吗?”
果然,就准准地吃了闭门羹。
她四娘恼的没搭理她,端着面盆去睡人的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