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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友铁进入胡同时,远远的,一眼就看到了那棵参天大洋槐树,树下则是涝池,他万没想,到自己昨晚在这树下祈祷的,全都实现了。
“从今往后,我牛友铁啥神都不敬,光敬这树。”
牛友铁喃喃自语了一句。
转瞬,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忍不住自言自语:
“好家伙!这人不就是李电影,李拐子,李宝福么?”
李宝福是牛友铁小时候的玩伴儿。
俩人上山下沟,偷瓜摘杏,打核桃游阴子(地道),啥球事都基本上挽缠在一起,可以说是熟的不能再熟。
时隔40年,如今再看到他时,牛友铁竟有些陌生,却又难掩激动。
此时的李宝福,正拉着一辆架子车积雪,倒进了涝池里,转身又急急忙忙往回赶。
牛友铁忍不住朝他喊了一声:
“李宝福!”
远远的,李宝福闻声转过身,见是牛友铁,没说话,只冷哼了一声。
此时的他,嘴呲脸肿,整个人早已被这清晨的寒气冻僵,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
看牛友铁的时候,他已经被冻得弯腰驼背,快要直不起身,俩手紧紧地绱进袖洞子里,一步也不想走。
架子车盘绳子懒洋洋搭在肩头,他用俩僵硬的胳膊弯,勉强揇住车辕。
整个人乍一看,就像是袁庄村里的瓜俊俊(叫花子)。
看到这一幕,牛友铁竟莫名的想笑。
灵机一动,又喊了一声:
“李拐子,拐婆娘!!!”
这些都是他些小时候的玩伴儿给他取的绰号。
刚刚喊正名字,倒有些别扭。
一喊绰号,猛然间,牛友铁就感到自己跟对方之间的距离拉的很近了。
也同时亲切了不少。
这当然是对他这个间隔了40年光景的人来说的。
而李宝福却是,好奇了再好奇。
心说:大清早的,这愣货掂嘴胡吼啥哩?是没见过我么?
对了,他还喊我正名字......
猛然间,李宝福又莫名的感到奇怪。
因为平日里,只要他俩一见面,嘴里就总是会来一句:李拐子,拐婆娘,或李电影啥的,从来不会喊对方正名字。
而李宝福喊牛友铁时,就总是会说:“铁娃子!”
这时李宝福终于开口了,训呱似的说:
“啥事!”
牛友铁嘿嘿地笑了一声,没有立刻搭腔,他还在心里想,如何跟他开这个口。
李宝福紧接着又说:
“诶诶,你喊我啥事?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还忙着铲雪哩。”
牛友铁脚步越来越快,来到李宝福面前,伸手轻拍在他的肩膀上。
神神秘秘道:
“看把你急的,是个好事。”
李宝福一愣,忙问:
“好事?!是啥好事?你说。”
牛友铁没有着急立马说出来,而是把手搭在架子车上推着,嘴里说:
“走吧,咱俩边走边说。”
李宝福没说啥,回头去,驾着车辕,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牛友铁想了想,感觉自己有很多话要说,可是酝酿了半天,却只说道:
“我给你说个休子(对象)。”
牛友铁认真的样子,让李宝福一听,脸呲一下红了。
殊不知,为了自己的婚姻大事,李宝福他达和他妈早都急疯了。
想给娃找个对象,可就是找不到好“象口”,而且,媒人也是少得可怜。
即使有,人家来一看这娃的腿脚,心蹭一下就凉大半截。
当然,李宝福也是个犟人,对自己的另一半要求,竟比他达他妈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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