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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坡头,王玉兰仍是气呼呼的,嘴龇脸吊,看啥啥不顺眼。
主要还是担心牛友铁喊错人,她恨他太老实,人面前没一点本分,跟他达一样,一辈子都是颗下跪求饶讨好的奴才心。
又一想到,家里来一群大闲人,一个个掂个嘴,都净等着吃喝自己,心里就很是不痛快。
“我把这瓜人,我没给仔细说,他肯定勤快地跑去,把他些“岁爷岁达”们全叫来了。”
“叫来,我看他给“他爷”一个个吃啥?”
“屋里就剩一口粮了,都不够自己人吃,他大方的很么!”
“他不干活,不知道这粮食来之不易,当是狗拉下来的?”
“......”
一路上,王玉兰的嘴,囔囔个没停歇。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恨不得把牛友铁撕了生吃。
又因为想到了她大庆可怜兮兮的样子,绷不住大哭了起来。
可脚下还是没停下,继续疯狂地跑着。
终于,在十字路口处,她追上了牛友铁。
已经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吸哈吸哈,半天才喘足气,喊住牛友铁,大声吼叫道:
“你,你是个聋子么?我打老远处就一直叫你,就是把你叫不转。”
牛友铁忙转过身,立马说:
“你叫我?我真没听着(zhao)呀!你啥时候叫我的?”
他知道,这是王玉兰在跟他说气话。
事实上,王玉兰不管是好事坏事,只要一开口,就总是会先训呱他一顿,训美了,心里舒服了才说正事。
而一般情况下,牛友铁也几乎从不跟她计较。
除非,王玉兰把牛友铁的祖宗给骂了,可能他才会反击,骂她几句,或者拾手打她一顿。
然而......
牛友铁如此的一说,竟使她感到惊讶,这完全就不是牛友铁说话的口气。
不过,大事最要紧。
她接着就说:
“我没说,你,你准备咋个叫人?”
牛友铁想都没想就说:
“咋叫人?叫都叫上呀!不叫就都不要叫,这还能有多为难的嘞?”
他前世活了63岁,这点人情世故,谁都不用教,他自然懂的。
“对,你叫的话,就把他达他妈,还有岁娃娃们全都叫上。”
王玉兰一字一顿,叮嘱似的慢悠悠地说:
“你不叫,到最后又是事非,本来是件好事,是咱谢承人家,甭把事情弄难看了,不然人家还背地里说你把他些娃娃没当人看,这黑锅我可不背。”
牛友铁一听,竟忍不住想笑。
心说:你跑的气吭气吭,难道来就是为了跟我叮咛这话?
可好像哪里又不太对......把所有人都请家里来吃饭,就凭她那性子,是真心会同意吗?
刚刚,她说的是气话,还是说,是真心流露?
这一点都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好吧,既然王玉兰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她还是识大体顾大局的。
只是跟她那骨子里的一点女人的小家子气性格有些相悖,但也多少能理解。
这一刻,王玉兰在他面前,就像个刚学会听话懂事的孩子一样。
那说话时,眉骨一弯一弯的样子,竟还颇有些清纯可爱。
她的那张脸略显得青黄,明显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的。
嘴唇干裂,脸蛋被寒霜冻成了红苹果。
牛友铁心下里试想,要是不让她挨冻,每天都在脸上擦上雪花膏,再把营养补充足,穿上时髦的衣服。
会不会,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变成个大美人呢?
毕竟,她天生就有着那副美人胚子,脸型好看,五官比例端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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