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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王玉兰,大声说:
“阿奶,你听,大庆刚又放了个响屁。”
巩润仙笑着说:
“娃放屁,这是好事,看把你惊的咋咋呼呼的,只要能放出来屁,就说明娃肚子里松活了。”
一边解释,一边拍着王玉兰的肩膀安慰:
“好了好了,娃他妈,你赶紧去暂一眼吧,别一直熬着,甭等娃好了,你可给病倒了。”
听了巩润仙的话,王玉兰这才把心放下。
许是因为刚才太过担心,忽地又是一股热泪哗啦啦滚淌了出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里早已布满了血丝,嘴唇干得都起皮了。
这一刻,她也不打算再熬了。
转眼,就昏睡了过去。
她实在太累了。
巩润仙也没再说啥,转眼也睡去了。
只剩下牛友铁一人,居然清醒的可怕。
许是因为重生的后遗症,当然也跟大庆的得的猛病有关系,这是肯定的。
睡不着也好,只要精力旺盛。
牛友铁将被子拉过一截,轻轻给王玉兰盖在身上。
然后自己又回到凳子上,冥思苦想了一阵子,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苟苟~鸣!
伴随着一声尖锐响亮的鸡叫声,牛友铁率先醒了过来。
刚刚他居然还做了个奇怪的噩梦,梦到他的大庆又死了。
难过的想哭!!!
忽地从凳子上站起身,一边拍打着早已压麻冻僵了的腿,一边看向炕上的大庆。
此时的他,呼吸仍是均匀,两腮也变得红润起来。
昨夜烧好的炕,到现在还是热火火的,只要再在里面添些碎柴草,就又可以持续散热一整天。
这时王玉兰也忽地被鸡叫声吵醒,醒来后,她仍是两眼红肿,整张脸就像是肝病患者一样,都是肿的。
关心地看了眼大庆,又看看从天窗上照射进来的几次亮光。
好奇问牛友铁:
“天亮了?”
牛友铁微微笑着说:
“天刚亮,对了,你赶快再睡会儿吧,你瞧你,熬了一晚上,整个人都憔悴成啥样子了。”
这话说的,让王玉兰是一愣一愣的,一下子都有些适应不过来。
“我睡?天都亮了我还能睡得着?”
王玉兰气得嘟囔道:
“他祖奶还在这呢,早上的饭吃啥?你想过没有?昨晚娃他些达,他些哥帮了咱这么大的忙,你嘴上没有一句谢承话,好歹叫人家来屋里吃顿饭吧?”
她虽然对牛友铁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对他刚刚的一袭关心话,还是感到了温暖。
要知道,这换成前世的他,可能还催着她去做饭呢。
关心?不可能关心的。
对王玉兰的话,牛友铁并未感到反感,反而是一种熟悉的亲切感。
她还是前世的那个她。
凶人时,就像是跟谁结了上千年的世仇一样深。
善良时,看到脚下一只蚂蚁,她宁可自己踩空摔一跤,都不忍踩上去踩死。
牛友铁仍是一副笑脸,说:
“那好,我给炕埋些树叶子,就去喊咱几家子人过来吃。”
“那你去吧。”王玉兰面无表情地说。
一边忍不住想:这人可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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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友铁轻轻拉开门闩,怕惊醒他润仙奶,却不料,门刚打开,她就醒了。
牛友铁没回头,简单揉搓了下脸,就往柴窑里走去。
远远的,他就听到窑内,他润仙奶正在跟王玉兰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气氛是那么的和谐美好,让人感到心里踏实。
早晨的地院里,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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