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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1983年,也是颇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年。
其一就是,生产队大解散。
持续了将近三十年的集体挣工分岁月,社员们终于盼来了个体“大包干”。
按国家政策,明年才是生产队正式大解散。
但富士村提早半年就解了。
富士村原来是“富士生产队”,是在秋收后生产队宣布解散,才冠名了富士村的。
其二则是轰动一时的严打。
牛友铁就只知道这么两件大事。
生产队分田时,他家四口子人,分了四亩三分地,以及相应的山林。
这是固定田产。
不固定的是粮食和钱,以及粮票,但他家没分到多少。
啥原因,他自己心里清楚,不必多说。
牛友铁总结了一下。
自己如果靠着倒买倒卖粮食赚钱,是不太现实的。
因为一旦被人发现举报,就会妥妥的给自己头上扣一顶“投机倒把”的帽子,坐监肯定是少不了,运气差的话,可能还要吃花生米。
上山打猎也不太现实。
雪下的有三四扎厚,野鸡野兔往雪地里一跑,都淹糊了。
野猪就算跑出来,也没啥吃。
打炕席,编框框?
好像也不行,虽然自己会这一行,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雪前,自己身板子懒,没下沟准备藤条子,急来就是想弄,也没佛脚给他抱啊!
做木活儿呢?
好像也还行,工具自己都有。
这年头庄汉人给娃娃结婚,哪家不得准备个“三十六、七十二”腿啥的。
当然,先别说这些“腿”,一套组合式立柜,最基本的总该有吧?
否则人家女方看你“过活”时,你屋里空荡荡啷个空,穷的要啥没啥,人家心一凉,你还有戏?
总之,家具是最基础的东西。
牛友铁前世12岁就跟人学木活儿,可以说一前一后,断断续续,至少干了快十年光景,因此做几件家具,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是木工费,却少的可怜。
据牛友铁回忆,前几年跟着他师傅给人家做木活儿时,一天才挣人家两块钱。
这几年,农村家家户户过得也是个大艰难。
木工费虽然涨了点,但也还是只有三块钱。
都没有连在生产队时挣得多,毕竟生产队天天都有活事业干,木活儿这事业,今儿有了今儿干,明儿没了,就只能喝西北风。
好在主家是管吃管住,用好吃的吊着胃口,因此,那时的他就没抱怨啥了。
挣不挣钱无所谓,只要咱吃喝好。
如今奇缺钱时,牛友铁觉得给人做木活儿挺好,挣钱过程中还能糊嘴,在如今这个社会,已经是很吃香了。
但他认为这并不是最佳选项。
由于这一年是严打年,是龙都盘了,是虎都卧了,干坏事的人也相当少了,更是没有一个出头鸟想跑出来标新立异啥的。
大家都乖乖的,鸦鸦雀雀的,坐在自家的热炕,谝自家的闲传,不信谣不传谣,也不得罪任何人。
怕的就是被打成流亡民罪。
惹得十里八乡人指着你的鼻子谈嫌你,耍笑你,让你一辈子难再抬头做人。
年纪大点的还好,反正都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了,不在乎别人的议论声
可年轻人就倒霉了,就算你以后出来了,也是一个打光棍的命,没一个姑娘肯跟一个坐过监的人过日子。
于是,牛友铁就一蚱子想到了给人说亲。
庄汉人本身思想就很保守。
虽然这年头,随着生产队的解散,年轻人思想也开放了,流行自由恋爱,但是都在心里忌怕着严打。
于是这一年,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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