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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黑乌鸡稳定的体温输出,大庆渐渐的呼吸变的均匀,脸上也有了光泽,不再像起初那么煞白。
有那么一瞬间,他缓缓睁开眼,似好奇,瞅了王玉兰一阵子。
王玉兰眼泪婆娑地看着大庆,声音哽咽着说:
“大庆,妈知道你累了,你想睡,就睡去吧。”
很快,大庆又似疲倦,缓缓将眼睛合上,安然睡去。
这时巩润仙摆摆手,示意地上的人都散去。
一边压低了声音说:
“娃现在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别打搅到娃,让娃好好睡上一觉。”
牛友银点点头,说:
“那就好,阿奶,今晚真是麻烦了您了,若不是您好心冒着大雪来,我娃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天明。”
“你们也有功劳,一路颠颠簸簸,把我从畔子上拉到地庄里,也是很不容易。”
“哎哎,哪里的话……这不都是为了咱娃!?”
就这样,牛友银借助这机会,美美跟他润仙奶客套了两句。
随后赶牛一样拍着牛友金、牛友铁等人的肩膀、后背,催促:
“走走走……出去,还愣在这儿干啥?各自回窑里睡起!”
然后,他们这才陆陆续续地离去。
刚走出窑门,杨宝凤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止住脚,阴阳怪气地对牛新荣说:
“新荣啊,你走慢些!你想你忘了个啥!”
牛新荣好奇地站住,对他妈的话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
“我忘了啥?”
“你把煤油灯放你四达窑里干啥哩?你不打算要了么?”
牛新荣一听顿时还觉得他妈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可转念又稍稍一想,这不就过分了么!
他四达家刚刚出了事,还没安稳下来,就想着灯这事,这跟落井下石有啥区别?
牛新荣有些为难了。
当然并不全都是因为他妈的要求过分,这年头谁家的煤油灯不值钱?煤油又不是狗尿,随随便便说有就能有。
当然,还是因为他四达答应帮他修收音机。
有时候事情做过分了,就会得不偿失。
牛新荣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当然,若是真没有他四达帮他修收音机这一出,他或许真会听他妈的话。
实际上,在他家中,牛新荣向来都是个乖娃,尤其是听他妈的话,可以说都到了瞎话好话,只要是话都听的程度了。
但是这一刻,他以沉默应付着。
反正天黑,自己权当没听见,而且他姐他妹也都端地凑过来了。
杨宝凤抬高嗓门,带着命令的口吻说:
“新荣,煤油灯是你端的,那你去给我端回来,不然我就叫你黑着,再也别想望点灯了。”
这话端地给还没走远的牛友银听到了。
他气呼呼,立马就想返回去当着杨宝凤的面儿把她娘几个美美训呱一顿。
可还是忍住了。
因为婆娘姚碧仙牢牢拽着他的胳膊,劝导着他。
“友银,你对咧,别老是管人家闲事,你今儿个就已经做的很过分了,只是我没说,你不知道。”
“好好好,我知道,知道咧。”
可是以他这脾性,怎可能不管?
然后,他往回返了几大步。
抬起嗓门训呱道:
“他大妈,你咋这么不德行?你喊新荣干啥去?”
黑地里,姚碧仙又拽了牛友银一把。
终于,他没再咄咄逼人。
只大声喊了一腔。
“去……快回去,别在那儿丢人咧!”
他们一家人还是很怕牛友银,被他有时候的浩然之气,以及平时的暴力霸道牢牢震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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