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牛友铁从鸡窑里抽回手,很快就闻到了鸡屎味,一股一股,奇臭无比。
他十分厌恶,恨恨地在雪地上蹭了几下。
可随之又呆住......上面又是咋回事啊?
牛友铁感觉自己鼻子上方仍旧能闻到臭鸡屎味,比手上的还浓烈。
稍稍回想了一下,才想通,原来是自己抓鸡时,鸡惊了,踩着他的脑袋飞出来时,***了一坨。
顺手一抚,果然是鸡屎无误。
好在他当时把重点放在抓鸡上,完成了任务。
否则可真是欲哭无泪!
-----------------
回到窑子,牛友铁急急忙忙,就要把鸡递给他润仙奶。
可当他弯下脑袋一看,好家伙,这是啥鸡?
牛友铁顿时愣住。
“我真是......眼睛简直是给鸡屎糊住了!”
可转念他又想:
黑乌鸡是鸡,普通鸡也是鸡,既然都是鸡,那又有啥区别呢?
“阿奶,您看这鸡能行不?”
他抱着试试的态度,不行再抓不迟。
此刻的他,身上仍有一股臭烘烘的鸡屎味,站在暖烘烘的窑子里,这味道便愈发的浓烈。
“不行啊!你走时我还专门叮咛过你的。”
巩润仙摇摇头,有些失望。
“不过,你要是没有,最好还是去外面找找看,你的左邻右舍,他们家应该有,咱借不来,疼一下,花点钱买下来也成,娃的病不能拖!”
她态度仍然坚决:必须要黑乌鸡。
“咋个没有?我鸡窑子养了好几只哩!”
牛友金跨前一步,强调似的说。
牛友铁也说:“是我抓错了,我重新去抓。”
牛新荣看了看手里的矿灯。
想到了什么,凑到牛冠星耳门上,嘀咕道:
“你看四达瓜不瓜,黑灯瞎火跑去鸡窑里抓鸡,叫鸡屎糊成四不象了,你再看他头发上那一撮子!是啥?”
“鸡屎!”
牛冠星一看,咧嘴笑了。
牛友铁刚一出门,牛新荣跟他妈说:
“你看我四达慢慢腾腾的,就像个八十几的老汉一样,我敢打赌他这次还是会抓错。”
说完抬腿就要往外走。
杨宝凤急忙叫住说:
“你要干啥?你扑的热的吃屎去呀!前里有你亲达还是你亲妈哩!”
“我帮我四达去抓鸡。”
牛新荣嘿嘿地笑着。
杨宝凤恼的说:“抓鸡叫你四达自己去抓,你可扑的蹭蹭的,你四达是没长手没长脚?”
牛新荣没再理他妈的唠叨,提着矿灯溜出了窑门。
-----------------
漆黑的雪地里。
牛友铁看到一束灯光,像利剑一样,朝自己身上砍来砍去,才知道是牛新荣跟沟子来了。
“新荣,你这碎崽娃子,你明明拿的矿灯子,刚才你为啥不来给四达照亮?”牛友铁调侃道。
牛新荣一听,顿时的亚麻呆住。
他不敢相信,一个被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嘴的大囊包,居然敢当面骂他。
这是谁给他的胆子?
事实上,前面几次口吐芬芳,就已经让他很是震惊了。
现在还开口骂人,这是要上天啊!
看到牛新荣瓷起的一刻,牛友铁竟是哭笑不得。
“这瓷怂货,处处想要显得比他达都高人一等,也不看看自己长着一副啥贼模囊子!”
像牛新荣这号人,牛友铁前世见过不少,如今也是见多不怪。
好不容易重生一回,怎么可能还会被这货看低一等呢?
何况自己还是个当达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