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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打听程本直和李姐姐的事情?”顾横波欲言又止,想说可能又有些顾忌。
朱由检感觉到她可能知道的不止这些,于是说道。
“实不相瞒,我是想要为蓟辽总督袁崇焕***。”
“真的?”顾横波眼前一亮但很快又摇了摇头“你连个功名都没有,怎么能给袁督师***?”
“我或许不行,但我认识袁督师的老师,也是曾经的辽东巡抚蓟辽总督孙承宗。”
顾横波到底是太年轻,又或者对朱由检有些莫名的感情,因此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我和袁督师见过一面,我十四岁的时候就是给李姐姐做随侍婢女的,那一次宴请好多大臣都在,这些人位高权重但实际上一个个都坏的很,没少欺负我们熙春楼的姐姐们。
袁督师那次麻衣赴宴,当时我就负责给贵人们倒酒,亲耳听到了好多人对他不满,都说他不给面子不近人情,要给他好看之类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方正的人就是袁崇焕。
袁督师下牢狱后程本直也被抓了起来,李姐姐散尽家财走通了大理寺的关系,这才把程本直救出来。”
顾横波站起身关上了房门和窗户,生怕有外人听到。
“公子,我知道我不该轻信人,但我觉得你应该能帮到李姐姐,所以我才悄悄告诉你的。”
“你放心,进了我的耳再无他人知道。”
“李姐姐和我关系不一般,有一次她喝醉了一边哭一边告诉,程本直被救出来的时候从大牢带出来了一封信!”
“什么样的信?”
“好像一直有人在逼迫程本直指证袁崇焕谋反,所以程本直才跳河自尽,至于那封信李姐姐说是袁督师在牢狱中写的血书手稿。”
朱由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如果这是真的那这封血书就有特殊的意义了。
一来能为袁崇焕***,其次能够借着血书能够还击当年诬陷他的温体仁和周延儒。
温体仁还好,尤其是周延儒这个老狐狸,算无遗策让几次三番的谋划都以失败告终。
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掌握朝廷大权,不是彻底翻脸的时候,但有这封血书在,这就是一柄随时会落下的刀。
妥娘正在远处透着窗户的缝隙看着朱由检离开的身影,嘴角带着一抹神秘的笑意。
“妥娘,打听出了他的身份了吗?”
“我随后就去见见阁老。”
王承恩虽然说他自己姓吴,可妥娘还是能隐隐约约的闻到这个人身上带着淡淡的尿骚味,除了太监还能什么人?
身边出入随时有太监随行的年轻人,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横波姑娘请来了。”一龟奴禀报道。
“妥娘,您找我有事吗?”
“横波啊,来快坐。”
妥娘这一次热情的很,居然亲自请顾横波坐在了自己身边,还将一盘糕点端到了面前,并且添了茶水。
“尝尝,这是下边的人刚买来的艾窝窝,香甜的很。”
“多谢妥娘。”
顾横波小小的咬了一口,是核桃仁馅儿的,尝起来还有一些山楂糕的味道。
“刚刚陪客人,都聊什么了?”
身为熙春楼的老板,妥娘经常会问一些这样的问题,看看有没有坏了她的规矩,毕竟在这里有的话题是不能谈的。
“聊了聊琴曲,聊了聊诗词风月一类的。”
顾横波也不是第一天在这里,她也知道有些话题不能与妥娘透露,尤其是关于李香君和那一封信的事情更是闭口不谈。
“那刚才与你聊天的人,你可知道他是谁?”妥娘又问道。
“不知道,大抵是个怪人吧,他只让我称呼他五公子。”
“不知道的好,不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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