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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会不会遇上一位才子对我一见倾心?”
“你才华横溢又聪明伶俐,当然会。”朱由检笑道。
“若是赎了身我们就去杭州,我喜欢杭州,哪里四季风景如画一年都不会太冷,能穿很多漂亮的衣服,然后在西湖边上买一所宅子,我在为他生两个孩子。我琴棋书画都擅长,也能相夫教子,待到相公闲暇时在一起游西湖。”
“你是秦淮八艳之首,想为你赎身那可需要不少银子吧。”
“只要是用真心喜欢待我,有没有钱都无所谓。我从十六岁第一次见恩客开始就已经在准备了,那些恩客所送的金银细软发钗簪子我都有好好保存起来的。”
顾横波说着就离开了桌子,然后抱来一个小盒子脸上有几分窃喜,当着朱由检的面打开盒子后,里面都是些金银手镯。
“你看,这一盒子加起来有七八千两了,若是在有三五年我应该也能筹齐给自己赎身的钱了。”
谈起最美的结局,顾横波双手拖着自己的下巴,眼神清纯干净闪烁着光芒,或许这光就是希望。
此时的顾横波也不再顾忌什么仪态,更不像是什么秦淮八艳,有的只是一个怀春的少女。
哪怕在这样的地方,她的心中依然小心保护着那一丝丝对爱情最后的期望。
顾横波本就是绝代倾城之色,此时的表现让朱由检有几分心疼,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顾横波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两下。
顾横波的身体一僵,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对他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脸上腾起一抹红霞,低声喃喃道。
“公子....”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朱由检急忙收回了手,本意是想安慰鼓励一下这可怜的姑娘,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熙春楼的姑娘大家多是以艺娱人,妥娘也不会强迫我们卖身,所以公子还请自重。”
顾横波毕竟还小,像是一个受了惊的鹌鹑,朱由检从身上解下一块随身带着的玉佩放到了顾横波珍藏的盒子里。
“横波姑娘,这快玉我随身佩戴了好多年就赠给你吧。”
这玉佩价值不菲,可如果能够让顾横波下半生保持天真快乐,也算是值得。
他若是想为顾横波赎身,简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以他的身份又不能这么做,有丧权辱国的宋徽宗殷鉴在前,他绝不会这么糊涂。
“多谢公子。”
顾横波是秦淮八艳之首,她的眼界当然很高,等闲珠宝都不放在眼里。
可这玉佩通体水润雕纹更是精妙,绝对是出自一代名匠之手,这一盒子珍宝恐怕都不及这一块玉佩。
“我还得向你打听一个人。”
“公子你这人还真奇怪,旁人来找我不是风花雪月就是听曲谈情,您倒好上次来了是骂人,这次来了是打听事儿,您这是拿奴家当包打听可啊。”顾横波捂着嘴轻轻笑了起来。
“主要这熙春楼我也只认识你一个人。”
“公子请问吧。”刚才的玉佩让顾横波心情大好。
“香扇坠是谁?”
“公子打听她做什么?莫非是觉得奴家的唱曲儿不如她吗?”
原本以为朱由检要打听的是经常出入熙春楼的人,没想到是她的同行。
在一个女人面前打听另外一个女人,顾横波自然有几分幽怨的看着朱由检。
“横波姑娘不要误会,我只是听人提起过所以有些好奇。”
“香扇坠只是一个小名,就像横波也只是奴家小名,在没有到熙春楼之前奴家本名叫顾媚,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哦。”
顾横波的表情有些俏皮,如邻家小妹那般。
“那我也太荣幸了。”
“那是当然,这香扇坠也被人评为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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