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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课吗?”陈千凡问道,“师姐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我们班同学?”
安莎莎快被气笑了:“我是你班级助理,你说我怎么知道?你还想不想毕业了?”
陈千凡赶紧讨好的说道:“对对对,我就开个玩笑,怎么可能忘记,下午肯定去上课,对吧小胖?”
转头一看,小胖和上官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几个叼毛,估计是看到师姐发火,害怕烧到自己身上,赶紧溜了。只留下陈千凡一个人接受师姐的教育和批评......
到了下午,陈千凡小胖等人昏昏欲睡的来到了教室,倒头就睡,丝毫没发现,此刻站在台上的并不是一般的老师,而是他们学院的院长——沈庆丰。
今天这门课是门大课,几个班级一两百人一起上课,主要是对“李德胜思想和华夏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进行讲解,五十多岁的沈院长是这方面的专家,一辈子都在研究马哲与李概理论。
但是当下的大学课堂,李概理论课的受欢迎程度可远远比不上恋爱心理学这样的课程。在这样的课堂上,没有几个人是不玩手机不睡觉的。
每每想到这里,沈院长就痛心疾首的表示:“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让人失望。”
今天的课堂上,沈院长真正侃侃而谈李概的精华——实践论与矛盾论,突然听到一阵呼噜声,气得大声斥责:“是谁在睡觉?给我站起来!”
但是并没有人答应,沈院长听了一会,循声走到了陈千凡的面前。
陈千凡此时正做着美梦,梦里他带领着自己的公司正在证券交易所举行上市仪式,刚走上台准备发表上市演说的时候,就有人开始拽他,要把他拽下台。
陈千凡几次把对方的手推回去,对方却不厌其烦的继续拽他。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陈千凡大喊一声:“你特么有病是不是?”
恢复清醒后的陈千凡发现,老师同学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他。完了,已经完了。旁边的小胖、上官强忍着笑意,想看看陈千凡如何收场。
短暂的沉寂后,沈院长说话了:“这位同学,睡得很香啊?!梦到什么了?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陈千凡心里慌得一批,赶紧道歉:“实在不好意思老师,上课不该睡觉,下次肯定注意。“
“哦,这样啊。”沈院长讽刺道,“一看就是没出息的人,敢做梦还不敢说?”
听到这话,陈千凡就不乐意了:“老师,您这话怎么说的?我上课睡个觉是我不对,这和我有没有出息有什么关系?”
“你一个堂堂大学生,上课都控制不住自己,以后还能干些什么?国家要是指望你们,就完蛋了。”沈院长甩甩手,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貌似已经看到了国家走向衰败的未来。
随后走向讲台,继续说道:“你们这代人啊,基本上都犯了小资产阶级的通病。生活中自由散漫,不守纪律。学习上虎头蛇尾,不从实际出发,往往满足于一知半解。待人接物上,对别人则多疑苛刻,对自己则无原则的宽容。重视个人利益,固执己见,爱发牢骚,这山望着那山高。大事做不了,小事不肯干。”
“你说你们这样,国家还有未来嘛?!”
这哪是在上课,分明是在批评人啊,而且是全盘否定的批评。
同学们都敢怒不敢言,毕竟人家是院长啊。
最后还是陈千凡站起来回怼道:“老师,您这一通话看似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却不怎么对啊。有人说,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您虽然在教实践论,但是看问题怎么不从实际出发?”
“你说什么?我的实践论不怎么样?”沈院长此时怒不可歇,“来来来,你来说说,什么是实践论。”
既然话说到这里,陈千凡也毫不客气的:“什么是实践?李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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