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前任不识时务地顶撞了对方,然后我们就永远失去了他。”
“所以你们对后面来的人都以礼相待,防止类似的情况发生,对吧。”达莉格格笑了起来。
“小姐您说得不错。”科德罗回答。
帕里斯彻底安心了,抓起一块牛肉,放在嘴里一嚼,差点没把牙齿崩坏。他抹抹嘴唇,在指尖瞧见了一丝血迹。他赶忙低头确认,才确定是牛肉里的血。
他环顾四周,看到维尔托和科特毫不费劲地咀嚼着食物,看到那个领路的侍卫(从着装判断,他大概是科德罗的副官)站在餐厅入口,像泥塑般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上的蚊蚋出神。达莉正享用着属于她的半块奶酪,并时不时向科德罗提出一些问题。通过这些弯弯绕绕的问题,帕里斯听出她是在向指挥官套情报。
科德罗没有跟沉默的科特和维尔托说话,也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因此,晚餐前众人讨论的应对话语失去了用武之地。
简短的晚餐后,科德罗招呼副官过来,对几名客人说:“这里只有两三个人会南方的语言,其他人掌握的只有弥尔顿语。有什么事情,通知他一声,他会找人来的。如果有不适应的地方,还请见谅。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四人依次向科德罗道过晚安,追随冒着轻烟的火把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