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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耽于幻想的维尔托被这郑重、庄严的劝告慑住,将视线从壮丽的景色中抽回,心中澎湃不已。
达莉却偷偷努了努嘴,认为这个老头在装神弄鬼。
绕湖小半圈,穿过一片潮湿的泥泞,一间小屋从没有行道的草地上冒了出来。不用说,这一定是洛托斯在湖畔的住处。
屋舍与昨夜见到的树屋模样相仿,洞开的三个大窗,杂斑遍布的家具,无柴的壁炉,狭小的阁楼,单调得无法散发邋遢的味道。两者唯一的不同在于,它们一个安于森然的血树,一个傍于宁静的湖畔。在洛托斯的口中,这间其貌不扬的小屋被称为一个老人的“湖畔陋舍”。
在小屋旁休整片刻,众人决定抓紧时间渡河。由于要乘船,他们不能携上马匹,只好将它们留下。
维尔托翻身下马,把梅林牵到小屋附近,想跟它来一个郑重的道别。维尔托相信,马这种动物一定是有灵魂的。
在和梅林相处的过程中,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喜怒哀乐。它喜悦时会昂头跳跃,发出高亢的嘶鸣;饥饿时会乱发脾气,犟在原地拒绝走动;疲劳时会做出各种姿势表达不满;而当它全速飞奔时,维尔托能从它短促的喘息、紧绷的四肢和眼眸的亮光中捕捉到他原以为独属于人类的对自由的向往。
十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对梅林已经产生了亲密伙伴间才有的信任感。
维尔托正感惆怅,帕里斯一把拉住了他。
“你往哪走?”他抱着怀疑的态度问,“不会是想溜进去吧。”说着,他压低嗓音,低声嘱咐:“别被那个洛托斯发现了,他可不是什么善茬,看看他对海蒙阁下的态度。看清楚里面长什么样后马上回来,然后跟我说说。”
维尔托无辜地解释道:“我要把梅林拴好,那里比较安全。”
帕里斯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自己有机会间接窥视一名魔法师的秘密据点。待回过神来,他突然大叫道:“把马拴在那里?你疯了?”
维尔托转过身,看向其他人。如茵草地上,四匹骏马正撒欢似的自由奔跑。就在维尔托沉浸在伤感中,对外界充耳不闻的那会儿,其余四人早已把马匹放开,让它们在草地上玩耍。
见维尔托还是稀里糊涂的,帕里斯咬牙说:“我们一走就是好几月,把马拴在栏杆上,你难不成想饿死它?这里没有马厩,也没有侍马的仆从,难道洛托斯还要替你养马?真是稀奇,我二十年来从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坐骑的人。”
维尔托脖子一挺,辩解道:“我不清楚养马的规矩嘛,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了。等会儿,我还要和梅林告别。”他制止了帕里斯继续接近的举动,凑到梅林的耳朵旁。
不论是他的哪个朋友,维尔托与他们分别时都万分不舍。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维尔托同帕里斯他们越来越熟悉,也将他们视作了自己的朋友,但在他的认识里,每个朋友都有自己的闪光点,在他心里有着无可替代的位置。
帕里斯见维尔托伏在梅林的耳畔呢喃,神色下意识柔和了些。待维尔托漫长的告别结束,从马儿的身边完全退开,他才上前用精灵语驯服起梅林。
在他们的计划中,等探寻完帕罗达斯,小队会从伊赛罗山脉绕回南方,再拜访洛托斯取回坐骑——他们毕竟花了一大笔金币。因此,为确保这五匹马不会离得太原,帕里斯和拉斐尔不辞辛劳,一一训导了它们。
“好了?”洛托斯在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一直守候在侧,见他们完成了工作,从陋舍门廊处摆放的木椅上站起,说,“明明急着要走,又慢吞吞的,真看不出你们是一群年轻人。船就在前面,走吧。”
他们从小屋旁离去,赶到湖边仅有的一个渡口。说是渡口,其实就是几块从附近树林砍下的木头拼接成的台子。六人踩上去时发出了好几次“吱嘎”的声响,令人胆战心惊,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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