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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之。
这天,一位从远方归来的雇佣兵正在向老梅林讲述路途中的见闻。
“最稀奇的是,在都城,有好多人在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到远方去!”他大声嚷嚷道。
“胡扯,你说的这些肯定是瞎编的。”旁边一个外地人重重地砸下酒杯,叫道,“贝罗的那些老爷什么时候舍得挪动自己的屁股?要他们出城,除非是城外开了一家“新奇的”红房子。出发去远方?谁会放着都城的……”
“这次不一样,不一样!”雇佣兵不耐烦地打断他,“他们打算去北方!”
“北方有什么好去的,那里又打仗了?”另一名雇佣兵问。他的脸上有几处明显的疤痕,阴森可怖,如同被烛灯的火苗舔舐过。这名雇佣兵和他的同伴是在听到都城的名字时凑过来的。
这不是什么同行之间不能泄露的机密,但讲故事的酒客仍压低了嗓音:“不,是更北方……他们,好像要去古弥尔顿……”
雇佣兵的声音不大,可他一说完,周围人都身形一顿,惊愕到忘记接话。接着,如同蔓延开的、传染性极强的瘟疫,整座酒馆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开玩笑,去那儿得经过一大堆领主的土地,还有走不出的森林和山脉。去那里,想不开啊。别听到一个消息就信以为真,逢人便说。”梅林耷拉着眼皮,坐在全酒馆唯一一把没有破损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讲。
“嘿嘿,谁都知道那里财宝多,即使是假消息也难免会心动,就不能给我们留个念想嘛。”一个镇民笑了笑,说道。
那名雇佣兵耸耸肩,说:“他们可能真的想不开。”
随后,他便聊起了其他见闻。整个酒馆重新回归嘈杂的状态。坐得远的人没有听见刚才的对话,开始费尽心思打听——总有这种情况,明明事情与自己无关却仍要事无巨细地了解,以此来润色自己单调的生活。
阿卑斯酒馆的大门自外朝内被推开,食客们的目光扫过门口,又收了回去,像极了叮人一口就跑的蚊蝇。
早已习惯里面各种气味的维尔托张望着走了进来,给酒馆带进了清晨的阳光与气息。
他同一些熟人打了声招呼,走到吧台前,将握在手里的勒多全部倒在上面,对身材佝偻的店主说:“梅林叔叔,我要两块大的黑面包和一块腌肉。”
瞥了一眼维尔托那团乱糟糟的黑发,梅林转过身,边取东西边说:“又到那一天了?可别像上次那样忘记藏在哪儿,弄丢了。”
维尔托装着做出真诚的表情,努力不让自己的眸子移向别处,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我可还没有忘记一年前的那顿毒打,这次我一定会注意。”
梅林“呵”了一声,将一小袋食物推给维尔托。
“要酒吗?”
“不用不用,我怕我忍不住。”维尔托拒绝后,小心翼翼地接过食物,环顾四周,问道:“梅林呢,好久没见着他了?我还想请他晚上和我们一起吃呢。”
老梅林摇摇头,说:“跟你一样,每天在小镇外边乱窜,现在肯定在哪条山沟里疯玩……我替他谢谢你,如果来得及,我会转告他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梅林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额头上的皱纹也深了几许,但他眼中分明有了几分笑意。
和梅林道别后,维尔托离开了酒馆,漫步在还算干净的街道上,每走几步便停下向行人问好。那朝气蓬勃的脸庞同清晨的雾气将死气沉沉的小镇唤起,使之焕发了些许生机。
但是来到转角,拐进另一条街道,其实更应该称之为巷道,情况便与先前大相径庭。
它泥泞不堪,砌满灰尘,随处可见人们用旧、抛弃的各类物品,而这些垃圾上还时常点缀着如老鼠之类小动物的尸体。这里不比城市,没有人愿意像市政官员一样,雇一帮杂役包揽道路的清洁工作,因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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