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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山见他那模样,心中一软,幼时老赵扶他上马,教他骑马的种种旧事浮上心头,便温言道:“你先说完吧。”老赵点点头道:“我一个大老粗,哪里画得来什么图,我就先用木炭在地上画,他用笔在纸上照着画,精细的地方,我就一一指出来,我在乔家干了足足十六年,自然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实在记不清的,我便回去仔细查看,这样花了半个月,那人果真画出了一张很是详尽的乔家地图,那人非常满意,便给了我三百两银子。”
说到此处,老赵似乎越来越清醒,说话利索了许多,抬手将嘴角的血迹抹去,又叹气道:“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得了这三百两银子,那人又要我将乔家这些武师的人数武功家数一一相告,我贪图那些银子,也答应了他。那些武师原本与我相熟,不熟悉的就约来喝酒吹牛,实在还不清楚的,那人似乎安排了些闲人和那些武师在外面打架,把所有人的武功家数全部都打探清楚了。那人便问我什么时间下手最方便,我知道少爷要去皇城参考,便告诉了那人:中秋之前,或许乔府会大宴一场,大伙儿都在一起喝酒吃饭,这便是最好的时机。少爷,我真以为他们只是盗贼……老爷定了八月十三摆酒那日,我便也告诉了他,他便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要我当日暂且避开,所以那一日我便不在场,后来才知乔家出了大事,全家都……只你少爷您不知生死,那时我便大为失悔……”
乔山道:“那人是谁,你认得吗?”老赵脸上忽然现出惶恐之色,嚅嗫道:“……以前没有见过……后来也没见过……我不知他是何人。”乔山紧盯着他的眼睛,老赵道:“少爷……我当真不认识。”
乔山冷笑一声,解下佩刀,缓缓拔出刀来,老赵顿时全身发抖,颤声道:“少爷……你要干什么?”乔山并不说话,拉起他的手一刀切下两个指头,随即将他嘴捂住,又压住他的身躯,老赵睁大眼睛,四肢一阵乱蹬,乔山不为所动,待他长长惨呼之声停下才松开手,又将刀放于他颈下,沉声道:“快说,那人是谁?”
老赵醉后割指,疼痛倒还在其次,心中恐惧已是到达极点,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掌,战战兢兢道:“少爷……我说,我说,那人姓徐,名叫徐承义,名字和我们乔府的徐管家象是一家人,但实际上并不是一家人。后来我才知他是朝廷枢密院的官老爷,我又怕那人杀人灭口,先回乡下躲了一个月,又找人用药水蚀去了头发,后来发觉也没什么动静,才回来另置办了房子搬走,从此改姓为邵……”
乔山这时想起魏入征曾经说过,当日乔府中有人换了忠锐军的装束离场,此人又姓徐,自己当时误认为是徐管家,看来老赵之言可信度颇高。将刀收了回来,冷冷道:“我知你家中还有老母,还娶了媳妇,眼下可有了小孩儿?”老赵苦笑一声道:“我这媳妇才进门三个月,哪里会有孩子?”乔山道:“你家中银两存放于何处?”老赵抬起头来,一脸不解之色,乔山脸色一沉,又将刀递至他颈下。
老赵低下头半晌不语,良久之后道:“少爷,你可是要取我性命,还要拿走我的钱财……我知道老赵对不起乔家,这些日子我每当喝酒多了,心里头总是难受得要死,后悔得要死。少爷要取了我性命,老赵毫无怨言……只求少爷体恤我的老娘,如果我这贱命一丢,我那媳妇必定会改嫁,我的老娘一人,必定是孤苦无依……”
乔山沉声道:“你的银两将来自然是留给你老娘,以用养老之资,她老人家必定孤苦无依,但是你自己贪恋财物所致,怨不得他人,这便是人在作,天在看,举头三尺,自有神明!。”
老赵哭丧着脸,半晌不能说话,终于又叹了一声道:“在八字桥老宅的土灶下面,我还埋藏了六百两银子,少爷杀了我之后,求少爷您将这六百两银子给我老娘和娘子,一人一半,那小院就留给我娘子了,她好歹也陪我了这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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