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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酒已清醒,知道自己性命就在旦夕之间,一时也想得通了,胆气也旺盛了许多,跪在地上昂起头道:“少爷,老赵罪该万死。求少爷念在我为乔家干了十六年的份上,您给我一个干脆的,一刀下去,脑袋落地,老子二十年后再来吃喝嫖赌!哈哈!”
乔山缓缓将刀举起,猛然记起自己七八岁时开始学骑马,那会老赵比现在年轻许多,也没这么肥胖,身手灵便,轻轻将抱他上马,牵着马慢慢奔跑,自己兴奋无比,又怕又爱,在马背上不断大笑大叫,老赵满头大汗回头,朝他憨憨一笑……旧事上涌,他心神激荡,一时竟然下不了手,又将刀放了下来。
此时一阵寒风袭来,蓦然间,那晚乔家惨遭屠戮之事又现于眼前,一个个亲近之人在此黑暗中,再一次倒于血泊之中,他心中一横,对自己道:“姓乔的,老赵对你有情义,难道那些人对你就没有情义了?他为一已之私,致使几十人含冤而亡,你岂能为了一人之私义忘却了众人的仇恨!”。
恨意猛然涌起,他再无怜悯之心,再次将刀扬起,喉间发出一声自己也听不懂的怪异吼声,刀光一闪,刀锋便向老赵的后颈挥去。
就在此时,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既已知悔,不要杀人!”这声音曾经耳闻,但乔山心意已决,已无暇分辨那女子是谁,手下更不容情,听得嚓的一声,刀过颈断,老赵的脑袋横着飞了出去,的溜溜地在地上滚出好远,身体仍旧跪于地上,鲜血从颈中喷射了出来,喷作他一身都是,血腥之息扑鼻而来。
那晚苏果中剑,头颅腾空而起,鲜血喷出的场景再次在乔山眼前出现,只觉那一股极度烦闷又极度畅快的气息仿佛要从胸膛中爆炸出来,不住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双眼一黑,身子一软,刀先脱手,人也跟着摔倒在地。乔山心中明白,那种好久未发的奇疾在他悲愤痛快的交织冲击之下,终于再次爆发了。
这感觉仍是如同以前一般,除了目不能视,话不能说,身不能动,其它一切感觉俱在。听到了有人从远处几个起落纵越到自己身边,鼻中闻到一般少女的气息,两只温软的手指在自己鼻下一探,又搭地手腕的脉门上,半晌发出一声熟悉的幽幽叹息,那女子又仿佛自言自语道:“杀了仇人,你就能快乐吗,就能挽回死去的亲人吗……”
乔山明白这少女便是前几日在栖霞岭上遇见那女子,想开口争辩,却不能说话。那少女说了几句,又纵跳离开,似乎在不远处掘坑,只听得掘土之声不绝,好久之后,她走了回来,将老赵的尸体拖走,似乎又在与死去的老赵说话:“你看看,你本来就是一市井小民,养会马,赌会小钱,小日子倒也不错的,何必去掺和这些江湖争斗。你卖主求荣,得了银子,又娶了媳妇,最终却因为这些而丢命,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吧。愿你早入轮回,来世做个本分之人,你若觉得冤屈,也不要去怪乔公子了,其实……他心中比你更为难受。”
乔山听她念念叨叨了一会,便走近自己身边,双臂用力将自己扶起,负于一个温软的背上,身子一轻,那少女已提气奔走。口中说道:“姓乔的,这可是本姑娘生平第一次背男人,你要记得这个恩义,将来你要报还给我……哦呸!我才不想以后会受什么伤要人背呢!你可要听清楚了,男子汉大丈夫当然应该一言九鼎,可我是小女子,可以说了不算……唉,算不算的无所谓了,反正你昏迷之后也听不见。”
乔山听她说得好笑,想开口和她说上几几句,却又不能,耳边风声呼呼,自己的身体竟然也没怎么摇晃,那少女轻功造诣不凡,背了他仍然走得飞快,又开口道:“不知道你是修炼内功岔了气还是得了其它什么怪病,砍翻了敌人反而自己晕倒,以后若有武功厉害的敌人和你相斗,你就麻烦喽……将来你得有几个生死之交的朋友,万一你晕倒了他们好来相救于你,每逢与敌人对战,你得带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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