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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仁坊在临安算得上僻静的街巷,临近新春之际,巷道内仅有稀稀拉拉的几盏灯笼,乔山站在巷道口,听着身后的热闹,看着眼前的冷清,心中梳理了一遍刚才编造好的理由理由,想着如何进入里仁坊,如何将那一队护卫骗出去喝酒,再如何与那“姓徐”的内女干动手。
便在这一刻,他忽然生出一丝惶恐,魏入征之话虽然可信度甚高,但自己独自一人,武功有限,纵然箭术神奇,却时灵时不灵,并无十分的把握。这样既无谋划,也无照应,独自一人贸然进去只怕事事举步惟艰,若是有一步差错,就得把命丢在那里。但若再等上几日,只怕情形又有变数,何况就算等上几日,身边并无相助之人,自己仍须独自面对。
他心中一警觉,就忽然想起另外一事,他曾听到陆华轩说过,乔府共有五十五具尸首,他清清楚楚记得,八月十三那晚一共坐了六桌,每桌八人,加上门口守卫的两名武师便是五十人,另五人是东坡楼的厨子,按说徐管家应当已丧命于那晚。魏入征所说的“姓徐”那人,莫非并不是徐管家,还另有其人……如此一想,脑子更是一团迷茫。
正在犹豫之中缓步行进,便看到前方一女子慌慌张张从巷道深处跑出,见了他先是一惊,然后又跑上前大声道:“军爷,军爷,那边打起来了,当家的正被歹人欺负呢,求军爷救我!”乔山虽说机敏,但从未有过这等冒充军人的经验,一时语塞,不知应该如何应对,那女子见他一脸茫然,忽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嚎哭起来:“我的那个老天啊,你怎地不开开眼啊……我的这个青天大军爷呀,你怎么不快快去救百姓呀……”
她这一般哭闹,里仁坊外便有一两名路人探头过来观望,乔山暗恨自己这一身忠锐军的衣甲换得不是时候,无奈之下只得道:“大姐请起,我随你去看看。”那女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便向巷道深处跑去,乔山一路跟上,直至快要走出里仁坊之时,乔山耳中忽然听到右侧的房顶上发出细微之声,他心中一凛,抬头望去,房顶之上黑沉沉的一片,房内隐约听到吆喝划拳之声,那女子见他停下,回身道:“军爷,就在前面右转了。”
乔山对临安城中的道路颇为熟悉,知道这里再向右转便出了里仁坊,到达鹤林宫,鹤林宫虽是传道之地,但因房舍宽广,又受官府施压,便让了几处院子出来,驻扎了一营的忠锐军,看来所谓姓徐那人,不管是不是徐管家,应当就在紧邻鹤林宫的那间院宅之内,喝酒划拳的人兴许是那些护卫他的军士。
这时那女子站在拐角之处高喊道:“当家的,当家的,不要慌,有军爷来帮你了!”
乔山见她语调有异,似乎是刻意尖声说话,语调并不象似刚才那么惊慌,心中立即起疑,站定身子道:“你究竟是何人!”那女子闻声便向里面跑去,乔山抢前几步,也跨入那条更为僻静黑暗的巷道。
刚刚跨入,那女子的身影已远远在巷子深处,还在不住大呼:“当家的,不要怕!”乔山立觉不妥,这女子身形如此之快,倒象是练过武功的人,其中只怕另有隐秘,倘若是敌人布局,如此紧紧跟上岂不是上了一个大当,正要转身退出,便听到身后传来忽忽风声,随即又有踏踏脚步声急促传来,眨眼间已接近自己民身后。
乔山心中暗叫不好,连忙疾步前冲,将后背贴在鹤林宫外墙上,以免腹背受敌。只见巷道之内一左一右忽然窜来几条黑影,此处光线极其微弱,乔山一时间辨认不出身形,大了胆子厉声道:“御前忠锐军公干,闲杂人等不得妨碍!”
那黑影中有一人哈哈大笑道:“忠锐军公干?!哈哈,真把老子笑死了……”话音未落,另一人抢道:“不必多言,先拿下这小子再说。”
眼见三四条人影晃动,风声急响,一条黑忽忽的兵器向自己砸来,乔山拔出宽刃佩刀格挡,两件兵器一撞,对方的兵器力道极为沉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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