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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上,仍旧是感觉俱在,但人却如中梦魇,全身皆不能控制,那壶酒仍然握在手中,酒从壶中流到脸上,再流淌到地毯上,过了好久,酒水似已流完。房内寂静无声,房外传来芳华堂其它院宅的热闹喧哗之声,如此又过了好久,门上响起叩门的声音,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说:“小弟陆华轩,公子可在房内。”
乔山心中大急,却仍然不能睁眼发声,听到陆华轩又叩门几次后,传来用力推门之声,听到陆华轩一声惊呼后,压低嗓音连连呼喊自己的姓名,乔山想答却不能答,听到陆华轩的声音匆匆跑出门外,似乎喊了店中的杂役来帮忙把自己扶到床上,乔山心中万分焦急却不能回应,又过了一会,便沉沉地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自己头上似乎被细小的东西刺入,酸涨难受,忽然唇上一痛,全身一松,腾地坐了起来,见房内烛光通明,陆华轩坐于床边,另外一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注视着他。
那老者他原本认识,是临安城中的名医陈思崖,乔宗旺曾经以重金相聘,请陈思崖每旬抽三天时间在乔家的药铺中坐诊,所以乔山对他颇有几分熟悉。乔山幼时,陈思崖已闻名天下,见乔山聪慧慈悲,曾有意授业,但那时乔山志在诗文,对医术并无兴致,陈思崖还颇为失望。
陈思崖见他醒来,却并未认出他便是那乔公子,只道:“这位兄台感觉如何?可能行动自如?”乔山点头称是,陈思崖对陆华轩道:“陆公子,你这位朋友恐怕不是醉酒昏厥,老夫刚才诊脉,发觉他脉象特异,似乎体质也不同于常人,刚才用银针剌他四神针、太阳、印堂、合谷处穴道,再掐压人中,他立时醒来。看来还需要细细诊断一番才是……老夫年事已高,目力不足,在这烛火之下观色极为不准,明日一早请陆公子带他再来舍下,老夫细细诊治。”
待陈思崖取下银针离开后,二人在桌旁坐下,陆华轩见乔山的模样大变,俊俏潇洒之态已不复见,眼中忽然一红,哑声道:“阿山,我……思量再三,决意还是冒险来与你相会,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