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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为松软田地的泥土中行走,又拣了一顶稻草人的破斗笠戴在头上,这时他鼻青脸肿,面容肮脏,头发散乱,又赤足而行,便如同一个寻常的乡间少年,这条路上行人寥寥,也无人注意到他,甚至两匹快马从横渡向临安方向疾驰,马上的背负长剑的黑衣乘客竟未向他瞧上一眼。
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了林家茶铺,乔山已**难耐,眼冒金光,走入铺中高声对伙计道:“炊饼、鸡蛋,速来!”担心林自乐看到自己的样子,便把那破帽压得更低,只管狼吞虎咽。正吃得一半时,听到茶铺门口有人道:“老板是谁,快快出来,我等有公务在身。”便看到林自乐胖胖的身躯急急跑到门口道:“晚生在此,晚生在此,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几位差官不知有何差遣,晚生但凭吩咐,毫无怨言。”
乔生听他仍然是这般酸腐可笑,心中又悲又喜,轻轻抬起头看去,见茶铺门口站了五名捕快打扮的人,其中一人道:“林老板,我等奉命缉拿朝廷逆反,你可知此人是谁?”
林自乐摇头叹道:“晚生于乡间卖茶谋生,万事皆不知晓,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晚生这几十年书真是白读了,做人还是须得如几位差官一般,胸中脱去尘浊,自然丘壑内营。”
那捕快笑道:“林老板真是个酸丁,不知你唧唧歪歪地说些什么,难怪你几十年没考中个功名,逆反便是江南乔家的乔公子乔山,朝廷说此人密谋造反,昨晚往此方向逃逸,你若见此人,须得立即报官!”
林自乐张大了嘴道:“这……这乔公子晚生是识得的,乔公子才高八斗,账义疏财,满腹文章,江南的读书之人,几人又人不识得他……怎生会有大逆不道之举。令人费解,令人费解,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唉,难怪晚生多年……”那捕快道:“行了行了,休再啰嗦多言,看你是读书人做生意不容易,我等入内巡查一番便是。”
林自乐连忙把几名捕快迎入,其中四人坐了一桌,林自乐吩咐伙计上了好茶好点心,自己陪了另外一人挨桌查看。乔山见二人走到了自己桌前,心中惊慌,既不敢逃走也不知如何应对,那捕快伸手将他斗笠摔开,一巴掌打在他额角上,厉声道:“小子!见了官爷还只知道傻吃?老子看你不地道!”
林自乐看到乔山的脸,先是一惊,连忙道:“小六子兄弟,你如何又摔伤了,用完赶快回去,令堂刚才还来寻过你呢。”又对那捕快道:“这人乃是晚生邻家之子,自小有些头脑不清晰,官爷莫怪。”
乔山立即会意,嘴中正好含了半只鸡蛋,连忙傻愣愣地吱吱唔唔,半响也没说清楚一句话,又连连比手划脚,把一双满是泥土血痕的脚抬起来,那捕快又看了看他的面孔,对着手中的画像对比了一番,又闻到一股腥臭之味,厌恶地皱起眉头去查看下一桌。乔山心中一宽,自己也感觉到那股腥臭之息,伸手摸了摸自己额角,刚才那捕快一巴掌将他额角坟起的肿包打破,粘糊糊的一团,随即胸中烦闷,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乔山倒下之后,头脑却异常清晰,种种声音感觉俱有,但目不能视,嘴不能张,身不能动,那几名捕快又询问了林自乐几句,林自乐啰里啰嗦说了半天,把那几名捕快说得烦了,又差一个伙计将他背出去,似乎在山路中行走,那伙计背着他一路之上不停咒骂,乔山听到耳里,心中难受却做出不任何反应,渐渐真的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乔山终于醒来,睁开眼发觉自己睡在床上,身上盖了条薄薄的棉被,耳中听到窗外传来啾啾鸟鸣之声,这一瞬息仿如自己还在横渡,随即身上的疼痛让他明白过来,从前的快乐闲逸时光一去再不会复返了。
这时听到一个声音道:“醒啦,醒啦,哥哥醒,醒过来了!”乔山忍痛爬起来,见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坐在床边拍手大笑,随即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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