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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杀气冲斥着整个房间,西蒙差一点就掉了手里的羊油蜡烛,而马拉则梗着脖子,哪怕腿抖得可以筛糠,依旧倔强地想要一个答案。
鲍蒙冷笑三声,道:“你这种记者,只会是别人手里的刀。”
马拉道:“那又怎样?这个世界不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的吗?我只是不想做一个糊里糊涂的可怜虫罢了。就是死,我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怎么,你一点都不顾及西蒙先生?”
所以他最讨厌这类人莽莽撞撞,不知死活的往前冲,也完全不考虑别人。如果代价全部由他自己承受也就罢了,可是偏偏这种人总是会把烂摊子留给他人。
“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我不说你不说,谁会伤害西蒙先生?”
“蠢货!”
鲍蒙最讨厌蠢货,可是他的生命中,好像永远不缺这种人。
西蒙这才道:“鲍蒙阁下,我也想知道原因。”
“你确定?”
西蒙道:“是,是的。自从我姐夫入狱,我姐姐带着孩子跑来投奔我,我已经不能置身事外了,不是吗?”
鲍蒙想了想,收回武器,道:“王储妃殿下曾经说过,法兰西的谷物产量只有18蒲式耳,远低于英格兰的18蒲式耳。这件事,你们都听说了吧?”
马拉连忙点头:“王储妃殿下说这个的时候,我在场。我是那天的市民代表之一。”
西蒙也连连点头:“这话早就传遍了马恩河谷了。”
“那么你们怀疑过吗?”
马拉和西蒙都摇摇头。
西蒙道:“我没去过英格兰,不知道英格兰人是怎么种地的。但是马恩河谷这边,谷物的产量的确不高。好年景才有18蒲式耳,已经好几年没达到这个数了。”
“你们就不奇怪吗?连外国女人都知道,可是巴黎有人说过吗?凡尔赛有人关心吗?”
“可,可不是说,王储妃也是从小接受君王教育,也许这是君主才能知道的……”
在鲍蒙锐利的视线压迫下,马拉的声音越来越轻。
鲍蒙道:“那么马拉先生,作为记者,你事先是否关注过粮食产量问题?”
马拉满脸惭愧:“非常抱歉,我,我没有关注过这个。”
“那就请你在这里,请分析一下,假如英格兰和法兰西再度爆发战争,就两国现在的粮食产量差距,会发生什么事情?”
马拉道:“要打仗就要发军饷,要发军饷就要先收税。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几辆马车会运着谷物来巴黎!大家已经找遍了可以找的地方,甚至开始冲击谷仓,可就是找不到面粉和谷物。如果再收税……会死人的!”
鲍蒙道:“王储妃殿下也说过,谷物价格再涨一成,法兰西就要饿死280万人。”
马拉还好些,西蒙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鲍蒙道:“当然,国王陛下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越来越容不下舒瓦瑟尔公爵。”跟杜巴丽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马拉道:“那是肯定的。舒瓦瑟尔公爵本来是洛林人,又不是法兰西贵族。”
鲍蒙道:“可是贵族们想打仗,舒瓦瑟尔公爵迎合了大部分贵族们的利益。”
这才是舒瓦瑟尔公爵在凡尔赛呼风唤雨的原因。
他获得了大部分贵族的支持。
黎塞留公爵曾经是法兰西的元帅,最近几年却声名狼藉,原因不在于进献身份微贱的杜巴丽夫人,让凡尔赛贵族们感觉到被冒犯。而在于他选择站队国王,支持国王的不开战主张,因此站到了大多数贵族的对立面,妨碍了这些贵族获得更大的利益。
马拉道:“贵族?您是说,问题不在那些收税官身上,而在于贵族?”
这可比巴黎市民们的怀疑更高贵更有权势多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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