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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事身先士卒,谈起他,可是无人不服。”
“呵呵,若是八年前他没有参与建威一役,未来殿前使的位置还说不定,可如今,能保住指挥使之位已属不易,其余的就勿要多想了。”文白抚扇笑道。
“建威?”长休眉头一皱细细想了一下,突然眼睛瞪大,望着文白求证:“莫非,传闻是真的?!”
“不可说不可说。”文白故作神秘笑道。
“如此说来,未来的殿前使一职果真非李辑莫属了。”长休感叹道:“长休终于明白为何文白一定要把李辑拉拢过来了。”
“也不一定是拉拢。”文白忽然脸色一整,眼里掠过一丝寒意:“李辑此人天生不羁,表面看起来和谁都能相处得来,实际上,想要得到他的认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这次饮宴之前,整整五年,我花了五年的时间上门拜访,可他要么就说不在,要么直接就忽视我,即便我搬出了殿下,他依旧如故,对我等东宫属官不理不睬,还放言给我,让我等尾巴收好点,不要太过高调,这是什么话?!”
文白那越发高昂的声音吓了长休一跳,他前年才刚进入东宫成为殿下的属官可不知道文白和李辑还有这回事。
“那明知道李辑大概率不会答应了,为何近日文白兄一直规劝殿下宴请李辑?”长休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想给他最后一个机会。”文白眼里一丝杀意掠过但很快又消失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然我不介意和相府联手,要么将内御直收归,要么,毁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