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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了,有什么事,今晚饮宴再说吧。”见那属官为首的一大群官员准备嗡嗡嗡,太子萧齐桓连忙摆手说道,还不等诸位属官行礼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大厅,留下一群颇为无奈的属官。
“看来殿下还是下不定决心啊。”一位面白无须的,长相阴柔的属官上前对着先前那属官说道:“好不容易让李辑那厮今夜过来赴宴,恰好可以当面让他表态,可殿下,唉,文白可有他法?”
“殿下年幼时便时常跟在李辑身边,比跟在官家和皇后身边的时间都要长,感情本来就深,他不愿意李辑趟一趟水亦是情有可原。”文白摇摇:“我等亦不是第一次规劝殿下,可总不得法。”
“既然如此,为何不放弃,我等毕竟是殿下属官,殿下仁厚,屡次纵容我等冲撞,但我等亦不可不知进退啊。”
“不行!”文白眉头一挑:“若是旁人,太子不愿那便算了,可李辑不一样,他必须要站在我们这边,不然日后殿下继位,有灵者制约,又会像官家这般碌碌无为...”
“文白兄慎言!”那属官大惊连忙低声制止了文白的话。
“好,兄失言了。”文白也是惊得一身冷汗,朝四周望了望见其他官员早已三三两两散去,大厅内只剩他二人,这才呼呼地松了口气。
“不过,长休亦知我等宏愿,若是殿下继位,能够顺利把军权和灵界的内御直都掌握在手里,那时候便如同太祖一般,我等寒窗十数载,好不容易入了东宫,将来进位权重,若不做一番大事,如何对得起天下黎民。”文白正色道:“如今难得官家放权让殿下四处巡视,正是我等共奋之时,李辑是一定要拿下的。”
“文白兄,恕我愚钝,李辑虽然和殿下交好,但他不过是内御直的一位指挥使罢了,像他这样的指挥使,内御直可是有六位,更勿说在他们之后还有位殿前使,即便拉拢了他,也并不代表内御直会向我等靠拢,毕竟内御直不参与朝堂政事的习惯可是自太祖建阁以来便有了,没有其他几位点头,李辑即便有心,也无可奈何,为何文白兄如此执着于他?”长休问道。
“长休兄可知下任的殿前使会是何人?”文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反问了一句。
“这个嘛,长休毕竟不是灵者,对于内御直的事也不大了解,知道的大多事倒还是从殿下嘴里得知的。”
长休捏了捏下巴沉吟了片刻说道:“慕容桥老大人修为高深莫测,隐退之后在殿前使的三顾茅庐下二度出山成为了二道的指挥使,可他毕竟年长,甚至长于殿前使,接替如今这位老爷子成为新的殿前使可能性并不大。
而一道的长孙婢音,性子温婉,可当一道指挥使,但是统御六道则力有不逮,想来也不会是她。
如此算来,能够接替现任成为下任殿前使统御内御直的人,不过是况苦禅、李辑、叶宜中三人罢了。”
“长休兄可是说漏了五道的第五破虏。”文白似笑非笑说道。
“粗人一个,难当大任。”提到第五破虏,长休嗤笑摇头道。
“可即便如此,人选依旧有三人,文白兄为何独独看重李辑?”长休疑问道:“论修为才干,况苦禅和叶宜中二人并非在李辑之下。”
“叶宜中乃公侯勋贵,按本朝例,他至多担任指挥使一职,让他担任殿前使统御六道断无可能,若有那时,不须官家出声,满朝文武反对之声便会不绝于耳,所以殿前使的位置,他不会有,不但不会有,或许以后还会继续削减。”
文白从袖袍里抽出扇子轻轻地拍着掌心说道:“二十年前叶老侯爷把密谍司的司帅的位置交出后,就证明了这一点,更重要的是,以叶指挥使的性子,多半也不愿担任。”
“文白兄所言有理。”长休想了想便点了点头,然后便继续问道:“那况苦禅呢,此人温文儒雅,在灵界和朝堂上颇有名气,且处事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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