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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哼!休得胡言!两个时辰前,有人自称虎豹骑从南边来,被吾等识别,乃张飞所部假扮!说,汝到底何人,为何假扮张辽,此来何故?否则小心吾建不利否?”焦触得意道。
“这……”张辽傻眼,城头者二将死活不认自己,只是不知其是否已经投敌,否则哪能不知道自己姓名?虽然都是降将,但也是见过的,应当认得。
念及此处,张辽拍马便回。
“将军!城头应是张南、焦触二人无疑,可是其声称吾乃张飞差人假扮,两个时辰前有人假扮虎豹骑,被其识破!”张辽躬身道。
“嗯?还有这状况?”夏侯渊一愣,刚见张辽与城头互喊,还以为编县早已被张飞所夺。
就在这时,大军背后忽然狂奔而来两骑。
“报!”
“报!”
“这……”夏侯惇、夏侯渊、张辽三人向视一眼,心中闪过不妙,连续追击一日,张飞踪迹却缥缈不定,自己六千铁骑全在赶路。
“报!沮水浮桥被张飞所夺,其部全军南下,往西边旍阳去了……”
“哐当……”夏侯惇手中武器似乎一下不稳,掉落在地。
“汝说甚?张飞何去?”夏侯渊眼中暴怒。
“将军……将军……张飞夺沮水浮桥,往西去了!”令兵再次说道。
“啊!气煞我也!”夏侯惇大怒,“全军调转,追击张飞!今日在沮水边扎营!”
“……”夏侯渊、张辽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所措,毕竟骑兵也是人,连续奔波一日,着实辛苦,若再次行军,恐怕马力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