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雁门,深知骑兵行动之快,这张飞不知从何得到这匈奴战法,打不过就跑。
“文远所言在理,儁义汝率五千步卒,吾与妙才、文远率轻骑奔袭,此地距编县一百二十里,一日可至!”夏侯惇决心轻骑快进,留张郃缓行,“儁义,汝率军亦快速行军,待我击溃张飞,汝堵住张飞退路!哼!编县,便是张飞授首之地!”夏侯惇见张飞竟然以小股骑兵突袭重兵把守的编县,只要编县守住,而自己大军围上,张飞便是瓮中之鳖!
“诺!”夏侯渊、张郃、张辽三人领命。
众人随即分兵,骑兵快速北上,与张郃步卒逐渐拉开距离。
夏侯惇率兵又狂奔半日,进军五十里,来至沮水边上。
“可恶,竟毁掉浮桥!妙才,可曾寻至渡河处?”夏侯惇见沮水水急,浮桥早被张飞所毁,片刻间又无良渡,只好派人寻一浅水处过河。
“将军勿忧,张飞自断退路,说明其已存死志,欲拼命阻断我军粮草!可喜可贺!”张辽却反过来安慰道,“张飞过沮水,前有编县挡路,后有我大军追击,左有沮水相拦,右是漳水相阻,只要我军过沮水,其定然难逃!”
“哈哈!文远言之有理,大善!妙才,抓紧时间过河!今日定要至编县!”夏侯惇闻言大喜,似乎看到张飞四面楚歌之惨状。
“元让,吾认为应当派斥候渡河查探,倘若张飞趁机半渡而击,我军将死伤惨重啊!”夏侯渊谨慎道。
“嗯!”夏侯惇大声道,“来人!遣人过河查探!”
说罢,便焦急等待消息。过了半个时辰,对岸传信没有伏兵,夏侯惇才决定过河。“哈哈!张飞不过如此,竟然不在此设伏,倘若趁机埋伏我等,我定就算不吃败仗亦要损失兵力。”
又耗费一个时辰,夏侯惇骑兵终于完全过河。
“全军加速,务必日落前抵达编县!”过河的夏侯惇意气风华,张飞不攻击自己,定是未发现自己行踪,去奔袭编县去了,此地距编县已经不足三十里,大军顷刻便至!
“诺!”夏侯渊、张辽立刻驱军奔向编县,生怕张飞趁机夺城。
三十里地,在夏侯惇全力行军之下,不出一个半时辰便至。
“报,将军!编县城头平静如常,城头遍插张、焦两杆将旗!”斥候来报。
“可曾发现张飞踪迹?”夏侯惇眉头一皱,不悦道。自己率军一日奔袭一百二十里,劳累一番就是为了打杀张飞,可是编县竟然如常?
“没有发现张飞踪迹?”斥候老实道。
“嘶,莫不是张飞已经攻下编县,故意插上张南、焦触二人将旗?”夏侯渊沉声说道,实在是张飞前些日子袭击大营,太让人心惊了。连如此严密守卫的曹操大营都被张飞所入,那小小编县又有何能抵挡张飞?
“速去打探!”夏侯惇连忙吩咐人去打探,“文远,且去问问,编县是否还为我军所有?“
“诺!”张辽应道。拍马前去相询。
而此时编县城头早已慌作一团,张南、焦触一听南门竟然有骑兵,顿时一惊,要知道此刻荆州上下全是丞相军队,唯一的骑兵便是张飞所部,吕虔败退的士卒早已将消息传回!
“呔!城上何人?吾乃丞相座下张辽,张文远,管事出来答话!”张辽城下大声质问。
“啊!竟是张辽将军?”张南、焦触两人相视一眼,觉得不可思议,张辽将军不是跟随丞相南下追击刘备么,为何返回此处?两人瞬间感觉不妙,警惕立即提高。
“咻!”一支弓箭瞬间射到张辽面前,晃悠悠个不停。
“呔!此乃编县!丞相重地!张文远将军早已虽丞相南下,汝到底何人!为何冒充张辽将军?”张南喝问。
“本将军坐不改姓行不更名,吾乃雁门张辽张文远,城头何人,报上名来?”张辽一气,大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