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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这桌子离墙很近,离他则有十几步。
绣衣卫?!
等到这年轻绣衣卫念完,过了不知多少息,在汪文德微微哆嗦时,丁汝璋才出声。
丁汝璋似乎没看到汪文德复杂、古怪的表情,继续道:“接下来,我会问一些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弄不好,说不定会像前朝洪武大案那般,杀得人头滚滚!
···
扬州府衙。
在院子里下轿后,护院、家仆、轿夫都被一个个绣衣卫领走。
吴闵卿想起去年绣衣卫配合清查、捉拿私钱贩子的事,确实有点怕了。
仿佛他周围尽是无尽的黑暗。
须发皆黑,脸上皱纹不多,脸颊红润,好似四十来岁的人。
只有一张桌子,几张凳子。
显得有些空旷。
名为“绣衣卫扬州营部”。
至少不用担心有人假冒绣衣卫,骗他们去暗害的情况了——虽说这种事发生的可能很小,却也不可不防。
但他却嘴硬道,“绣衣卫就算利害,也不至于盯着咱们。”
丁汝璋道,“家中你派两个人跟我们的人一起回去传话就行了,其他人都得跟我们一起走。”
护卫、家仆听了都一惊。
哪怕丁汝璋是提着灯笼进来的,也显得黑洞洞的,有些阴森。
即便因此番来办盐业大事,朝中给临时加了财政部侍郎衔,也能算正三品,与李道赢同级而已。
至于陈际泰这个协办,品阶就更低了。
不过,今日两人到扬州后,李道赢到目前为止都表现地颇为热络,倒是让两人略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