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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丁汝璋进入其中一间房。
到了此时。
丁汝璋收起腰牌,道:“你去了自会知道。”
“是!”
他不习惯夜宿在外,便在子夜之前回到自家大宅。
却被绣衣卫像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般念了出来。
开始按流程询问。
甚至还曾在军政班听刘升授课,称得上天子门生。
“前明万历二十一年生,父祁门汪氏上任家主汪伯章,母为汪伯章正妻颜氏···”
“不过,你汪氏在民间倒是名声不差,所以我今日只是请你来喝茶,而非缉拿。”
很快,丁汝璋带着汪文德来到一栋独立的楼房前。
“自万历末年前明行纲运法以来,你祁门汪氏两代皆为淮盐巨贾,自然也在清查之列。”
这代表着,对方乃是二星准将!
像许都这种绣衣卫***是没必要隐瞒身份的,也没法隐瞒。
无奈之下,轿夫们只能抬着轿子进了大院。
想了想,便道:“既如此,还请允我跟家仆嘱咐几句,再跟将军走。”
“汪文德,性别男,字是修,淮南省徽州府祁门县人士。”
丁汝璋将灯笼挂在一旁,便伸手示意,“汪员外请坐。”
可到后面,因为绣衣卫反复询问,让他编的答案对不上,不得不吐露真言。
忙咽了咽干涩的嗓子,道:“将军请问,小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见这话,汪文德直想哭。
扬州府绣衣卫衙署就在府衙、县衙等其他官衙附近不远处。
若非如此,汪家护院可不会这么“客气”。
借住丁汝璋手提的灯笼,他发现这是一栋水泥砖房——因为外墙都用水泥刷成了青灰色。
刚开始,汪文德还会有意识地隐瞒一些不易告知的秘密。
因为李道赢出自崋部,原为常备军第二师的旅军政员,在崋军攻下扬州后,才转任扬州知府,后又兼任南直隶参议。
随着年轻绣衣卫毫无感情甚至声调都没什么变化的话语,汪文德的信息一点点被公开在这个古怪的水泥房中。
带着护卫教头一起走上前来,仔细看了看绣衣卫的腰牌,见与官府文书上所画相同,这才拱手道:“敢问这位将军,老夫可是犯了什么事?”
这俩字汪文德乍听是不明白的,但想起之前那年轻绣衣卫所念,有所明悟,道:“男?”
但亲卫军军衔本就比寻常军队高一阶,绣衣卫是做监察、情报工作的,自然又隐隐高出半阶。
心道,你管这叫请喝茶?
汪文德听说,扬州府绣衣卫的一把手也就是正营而已。
听到呵斥,为首的汉子拿出了一面腰牌。
据他了解,如果是一般事,绣衣卫不至于一点风声都不愿透露。
“即便你无罪,积极配合也能让询问尽快结束,好早些回家。”
因为其中的一些信息连他都忘了,甚至是根本不知道的。
汪文德已经五十出头,但他出生便有了许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家财,锦衣玉食,家教也不错,自然保养得很好。
随行的十名护院好手也都拔出了腰刀,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开干的架势。
民间想要买来用,不仅价格昂贵,而且还有严格的审批流程。
其中徽商方明瑞、晋商黄耀祖因为心中有鬼,以为要被绣衣卫缉拿,拒捕、逃跑,被绣衣卫当场击毙多个护院、仆从,这才被逮捕。
他一不小心,就会从这光芒中坠落,掉入无尽的黑暗中。
丁汝璋似乎笑了。
按理说这距离不算远,可因为房间太空旷,便让汪文德感觉丁汝璋等人离他颇远。
这时一名年轻的绣衣卫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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