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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铁山啊……他刚才一个人出去了。铁山不在,二公子肯定走不了。”
“或许他只是帮二公子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呢。”
“不会的,铁山出去玩去了。”
“也去逛青楼了?”
“不,他上余音坊听曲去了……他离开马厩时跟兄弟们闲聊,说宫二先生刚谱了新曲,今儿头一回公演。”
“就铁山那五大三粗的样子还会听曲?哈,***别逗啦。”
“你懂个屁!铁山精明着呢。”
“啥意思?”
“你知不知道——二公子最爱的就是宫二先生的曲,每每有新曲发布,必定想法把琴谱买回来,一个人躲在屋里弹给自己听。”
那人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原来铁山不是自己听曲,是替二公子买谱去了啊!啧啧啧,这家伙拍马屁可真有一套啊。”
“那当然,不然为啥人家能成为贴身心腹,咱们不行呢。”
“看来以后真要多学着点。”
……
“哎,你刚才在堡楼门口为啥突然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吓我一跳,还以为谁欠你钱了。”
“没什么,就是看见一个人。”
“谁啊?”
“那个金发女人!”说话人语气愤怒:“我看见她扛着一个铁皮箱子走进楼里面。”
“她看见你了吗?”
“嗯。”
“她肯定不知道——前几天在七里滩被她杀掉的那个倒霉蛋就是你拜把子兄弟……呵呵,你兄弟也蠢,什么人不好招惹,非去找惹这个女魔头。”
“哼,总有一天非让她死在我手里不可!”
“我劝你还是趁早死心吧,我见过这女人身手,修为最起码在地境中阶以上。”
说话人一惊:“那、那岂不是跟渠大统领差不多?”
凡种武道有天、地、人、轻四重境界,其中天、地、人三境分别对应圣裔朝宗、窥玄、蒙沌三境,渠环的修为是窥玄高阶,实力大致与地境高阶相当。
“说心里话,这女人有点邪门,我甚至感觉渠大统领也未必是她对手。嗨,就算打得过又能怎样?金发女人现在是二公子的红人,你就算能报仇成功,二公子也绝不会饶过你的……”
梆梆、梆梆。
有人在墙上磕了几下烟锅。
“我抽够了,你现在回去吗?”
“你先回吧,我抽完这锅撒泡尿。”
“好,那我就不等你了。”
一个人起身离开。
另一个人吧嗒吧嗒,又抽了好一会儿。然后收起烟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晃晃悠悠走到墙边,解开裤带掏出家伙,对准墙面开始放水,滋——滋——
突然一颗石子飞来,正中后脑勺,“唉哟”一声轻呼,立刻扑倒在地、昏迷不醒。
下边仍在继续喷洒,在地上积起好大一滩,衣服、裤子全都浸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