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自己人。”
阿弃坐在马上举起腰牌,在守卫眼前快速晃了一下,然后立刻收回来。腰牌背面刻有持有人名字,万一守卫认识可就要露馅了。
幸好守卫没看穿他的小伎俩:“这么晚出去干嘛?”
“青冢山前线,紧急军务。”阿弃早就想好理由,故意抱怨道:“妈的,别人可以悠闲自在玩姑娘,老子还要半夜拼死拼活赶路!”
守卫突然凑了过来,不住抽动鼻子:“你身上什么怪味?”
阿弃抖了抖湿衣服,又狠狠拍了一记坐骑脖子:“这货刚才正在吃饭,我着急要走,它心里不乐意,一抬腿滋了我一身。”
“哈哈,哈哈哈,你算运气的,没被它踹一脚。”守卫一边幸灾乐祸大笑,一边对同伴道:“把门打开,放这倒霉蛋出去吧。”
吱呀——
朱漆大门缓缓打开。
阿弃双腿一夹马腹,嗖的冲出门去。
哒哒哒、哒哒哒,他纵马飞奔,穿过长长的甬道,然后拨马一拐,转到牌楼底下。他勒马停下,抬头回望了一眼高高的石墙,以及可能藏在任何一处墙垛后面的暗哨。他稍稍松了口气——只要出了这道牌楼,就算成功逃离双焰坊……
但他心里高兴不起来——艨甲、艨丙在七里滩被抓,意味着这次任务失败,等于白跑一趟。完成北渔野的交易还要再找机会。要命的是,西寺圭即将发动攻城,谁也不知道北渔氏能撑多久,三年、三个月还是……三天。花娘宝纨她们在北邑卫城多待一天,就要多冒一天的风险,他感觉脖子上挂着一根绞索,正在一刻不停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其实他还有一个机会——金发女子月三儿此刻就在双焰坊,唉,倘若“碧火弹”在自己身边,他还可以尝试搏一搏,但现在嘛……无异于找死。
“驾——”
他不再犹豫,纵马冲出牌楼。
可没冲出两步,又赶紧将***住……几名身穿斗篷乔装路人的守卫赫然站在前方巷口,拦住去路。
“站住!”
“干嘛?”阿弃不解道。
巷子里的守卫只是对付外面闯入的不速之客,而从坊里面出来的人,跟他们没关系。阿弃之前在对面馄饨摊细心观察许久,从没见他们阻拦过一次。
对方问道:“你干什么去?”
“紧急军务!快闪开,误了大事你吃罪不起。”
“什么紧急军务啊?”
从围墙阴影里走出一个人,身材高大魁梧,正是西寺圭的心腹铁山。
阿弃大吃一惊:“你不是——”
铁山一把将阿弃从马上拽下来:“哼,二公子料定你们这帮家伙会把持不住,假借名义偷偷跑出去鬼混!……现在战事吃紧,居然还敢目无军纪,***胆大包天!”
他转头朝巷子深处招招手:“把那两个混蛋带过来吧。”
几名斗篷守卫押着两个人走过来。那两人二十来岁,头戴幞头,身穿圆领袍,五官有些相似,垂头丧气一声不吭,应该就是之前乔装出门准备逛青楼的涂三、涂四兄弟俩。
“我现在带他们三个进去受罚,你们在这儿仔细盯着,从里面出来的,只要没有文书凭证,不管是谁一律给我扣下。”铁山吩咐守卫。
“遵命。”
堡楼左侧有一扇黑色铁门,门口站着两名守卫。
铁山命令守卫打开门,将阿弃、涂氏兄弟三人推了进去。
铁门里面是一条空荡荡的长廊,两侧墙壁、地面和屋顶都是冰冷的青砖,墙壁上挂了几盏油灯,彼此相隔很远,导致光线十分昏暗。天花板很低,仿佛就压在头顶上方,感觉无比压抑。
铁山押着三人沿着长廊往前走,没走多远,来到一间屋子。
屋门是铁打的,门上挂着一把铁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