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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记室去向,不然真的要大海捞针啦。
阿弃蹲在墙角假装打盹,其实一直盯着楼梯口。
他等了许久,始终不见记室下楼。
这时,一名金蛉卫噔噔噔从楼上冲下来,一边跑一边高声传令:“所有西寺亲卫,到大门外集合……所有西寺亲卫,到大门外集合……所有——”
他一下楼就瞅见阿弃,大声呵斥道:“你耳朵聋啦,听不见吗?”
“知道啦,马上就去。”
阿弃一边应付,一边脱下靴子,假装里面进了石子硌脚。
等传令兵一走,他立刻穿起靴子匆匆往楼上跑……既然记室不下来,只能自己上去找。
他刚跑到楼梯转弯处。
“站住!”两名金蛉卫守在二楼楼梯口,横眉怒目指着阿弃。
“我找记室,有急事。”
“找谁也不行,不准上楼!”
“是二公子的事,你要敢耽误——”
对方冷笑打断道:““任何人不准上楼”就是二公子的命令。”
阿弃一愣:“什、什么时候。”
“就在刚刚。”
“……”
阿弃心灰意冷走下楼——唉,今天事事不顺,次次功亏一篑,就好像老天爷故意跟他作对似的。(老天爷你要折磨就折磨我吧,干嘛折磨花娘啊?她可是一直虔诚的很,逢年过节初一十五哪次的供品都没少过啊!)
前院人挤的无处下脚,后院却空空荡荡——两名金蛉卫给马槽添完草料,就盘腿坐到柳树底下,取出藏在树后的酒坛和包在荷叶里的两条烤鱼,一边喝酒吃鱼一边闲聊。
“……等会儿换了班,咱们去监狱转转。”
“干嘛?”
“里面关了好多花舫姑娘,咱俩一人挑一个。”
“哈,你就做梦吧。”
“为啥不行?我听说刚刚崔彪就派人去挑姑娘了。”
“他是他,你是你,等你哪天当了金蛉卫副统领再说吧。”
“崔彪一根“棒槌”玩不了那么多,反正她们明天就要砍头,为啥今晚不分给兄弟们享受享受?享受完再杀也不迟啊,这不是浪费嘛?”
“要不你跟二公子提议提议?……切,就知道过嘴瘾,谅你也不敢……再说玩花舫女人有啥意思,真没见过世面!”
“你不爱花舫女人,难道还喜欢良家妇女不成?”
“……”
“怎么不说话?哈,我知道你喜欢谁了。每回你一见到她,就馋的两眼发直、口水直流,你既然喜欢,就大胆上啊……今晚她回来,敢不敢上去抱一下?”
“有啥不敢的。”
“***就吹牛吧!说我过嘴瘾,你难道不是吗?”
“抱就抱,你看老子敢不敢!”
“你别光嘴巴说,有本事咱俩赌一把。”
“赌就赌。”
“那好,二十两银子,我赌你不敢抱她!”
“哈,你就等着输钱吧!”
……
阿弃趁二人聊的热火朝天,猫腰躲在墙根阴影里,悄悄摸到主堡最远端,手脚并用如同一只灵活的壁虎,轻巧而迅速爬上二楼。
他双手抓住屋外飞檐,隔着窗户挨个房间看过去,第一间、第二间……第五间房里有人影晃动。
戳开窗纸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