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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问道:“二公子在哪儿?”
记室瞪了他一眼:“你要干嘛?”
阿弃在耳边小声道:“聪少爷要见他。”
“聪少爷?你疯——”
记室突然瞧见阿弃身后的西寺聪,登时惊的目瞪口呆,刚要开口被阿弃一把捂住嘴:“小声点,聪少爷不想别人知道。”
“为……为啥?”
阿弃本想说,我他妈也想知道,但还是用了个最官方的答复:“这他妈是你该知道的吗?”
“不不不……卑职不想知道、不想知道。”
阿弃压低声音:“你现在悄悄领聪少爷去见二公子。”
“卑职明白。”
记室刚要走,又被阿弃一把拉住。
“喂,发放赎人竹牌的地方在哪里?”
“文牒室。”记室指指左侧走廊:“倒数第二间。”
文牒室是专门起草、收发公文的地方,小小驿堡根本用不着,显然是跟随西寺圭一道搬来的,看样子他已经做好长期围困北邑的打算,准备在这里一边指挥作战、一边处理政务。
阿弃经过文牒室时,并没停下脚步,只用眼角余光快速扫了一眼。
房间临时改的匆忙,还能看出许多客房的痕迹,床榻搬到屋角,上面枕头被褥已经全部搬走,取而代之是几只大铁箱(估计放在床榻上可以防潮吧),其中一只箱盖敞开,露出里面一叠叠文书。屋里正对门的位置,摆了一张酒案改成的书案,杯盘碗盏已经全部换成笔墨纸砚。
一个年轻书吏趴在书案上,一边拨打算盘,一边埋头记账。
在他身后摆着一只木托盘,尽管用蓝绸遮住大半,阿弃还是一眼瞅见——木托盘里摆着一叠竹牌,足有几十片之多。
他不动声色从门口走过去,走了几步又调头回来,趁着没人注意,嗖的钻进屋子。
“您要做什么?”
年轻书吏是雇来的,对东家亲族毕恭毕敬。
“把竹牌给我一枚。”
“这、这个小的不敢做主,必须等记室回来。”
“记室刚上去,就是他让我来的。”阿弃见对方还在犹豫,吓唬道:“二公子还等着要呢,你再这么磨磨蹭蹭,就跟我去见二公子!”
他说着就去抓年轻书吏胳膊。
对方赶忙往后缩:“小的这就给您,这就给您。”忙不迭从身后木托盘里拿出一枚竹牌,恭恭敬敬捧给阿弃。
“这才懂事嘛。”
阿弃揣好竹牌转身要走。
“嗯……您这是要去赎人吗?”年轻书吏战战兢兢问道。
“废话!”
“那光有这块牌子还不行。”
“那还要什么?”阿弃赶紧问道。
“小的还要在竹牌背面写上被赎人的名字,不然守卫不知道该释放谁。”
阿弃顿时松了口气,将竹牌扔回去:“那***不早说!……花娘,芙蓉花的花,娘子的娘,快点写别磨蹭!”
年轻书吏工工整整写好名字,递还阿弃。
阿弃接过竹牌,刚要转身,瞅见对方犹犹豫豫,好像还有话说。
“还想放啥屁?”
“……光写了名字还不行。”
“那还要啥?”阿弃努力控制情绪:“这回能一次说完吗?……别他妈跟老头儿尿尿似的,一点一点往外挤。”
“能能能……只要再盖上印鉴就可以了。”
“那还不快盖,磨叽个啥?”
“小的……盖……盖不了……”
“为啥?”
“印章被记室带走了。”
“……”
阿弃彻底无语,不经意想到自己的驴,顿时心生愧疚……唉,这些年真是错怪它了。
……
不幸中的万幸——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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