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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想容舫前,阿弃特地找出一只布背袋,将小东西装进去,斜挎在肩上。
“你带它干嘛?不是添乱吗?”麻球很不解。
“我怕给邻居找麻烦。”
“不就是一只猫嘛,顶多少条鱼,少块肉,能有多***烦?”
“我怕少个人!”
阿弃瞅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小家伙,用力绑紧袋口系绳。他这么做极不明智……他对它的性格脾气一点儿不熟,万一啥时候它突然作妖(纯粹字面意思),自己多半会变成它的点心。但他没办法——唉,既然是自己搞出来的事,就必须负责到底。
“……咱们一定要乘车吗?坐想容舫去不行吗?七里滩就在湖边上啊。”麻球在厨房找到七八条熏鱼,肚子撑得像怀胎九月,懒洋洋不想动弹。
阿弃白了一眼:“想容舫这么大,我又没老鳃奴的本事,一个人要划到啥时候?”
他知道麻球根本指望不上。
“你那驴也没好到哪儿去。”麻球往柳堤上一指,别的牲口个个趾高气昂、精神抖擞,唯独阿弃的驴往地上一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觉得它还能跑的动吗?”
“谁说我要用它?”
“那你想——”
阿弃指向另一棵柳树……
阿弃看上的目标——一辆厢式马车,马匹高大健壮、毛色闪亮,一看就是一匹难得的良驹。拴马的柳树正对香萼舫(比想容舫大的多,仅次于红袖舫),车夫蹲在车旁,吧嗒吧嗒抽旱烟。
孟浪湾类似情况比比皆是。主人上花舫快活,车夫在岸上等着。等的时间有长有短,完全取决主人银子和腰子,倘若两样都能撑,哪怕等个三五天都有可能。
“我搞定车夫,然后你把车弄走,咱们最后在石拱桥边会合。”阿弃跟同伴计划。
麻球面露难色:“我……我驾车手艺……不太行……”
“要不咱俩换换?你搞定车夫,我搞定车。”阿弃无所谓。
“嗯……嗯……”麻球认真考虑了一会儿,认为自己被车夫搞定的可能性更高:“算了,还是别换了。”
分工完毕,阿弃大摇大摆走过去,往车夫面前一站,伸手道——
“系马费,两百文。”
“放屁!”车夫白了一眼:“别当我不懂规矩。系马费是花舫按月缴的,关老子屁事!”
“现在规矩改啦——花舫缴一份,车主再缴一份。”
“我昨天来咋不知道?”
“今天刚改的。”
“***想讹我呢……哼,那你可找错人了!”
车夫站起身,故意掀开衣襟,露出里面崭新锃亮的鎏金板甲。市面上普通佣兵可穿不起,看样子主人身份不一般。
阿弃立刻换了副笑脸,不停鞠躬作揖道:“对不住对不住……小弟有眼无珠,认错人了,嘿嘿……”
“滚吧!以后把招子放亮点!”车夫不耐烦挥挥手,像在赶苍蝇。
“是是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阿弃假装点头哈腰,突然一把将对方挂在腰间的钱袋拽走,转身撒腿就跑。
“***找死!”
车夫怒不可遏,在后面穷追不舍。
麻球特别谨慎,看着两人跑出老远,才鬼鬼祟祟摸过来,悄无声息解开缰绳,迅速跳上车辕,抡起杆鞭,啪的就是一记。
马儿负痛狂奔,不一会儿就冲过石拱桥。麻球没按照约定停车,又往前多跑出半里路。他没敢在车上等,而是躲进旁边树丛偷偷观望。
大约过了一顿饭功夫,阿弃从远处噔噔噔跑来,只有他一个人,后面没人追赶。
麻球放心大胆走出树丛。
“车夫咋没追来?”
“追个屁!他正蹲在路边哇哇呕吐呢……哼,穿着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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