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板甲跟老子赛跑,***脑子有屎。”
“嘻嘻……既然你来了,我还是坐到车厢里去吧,你驾车手艺比我好的多。”
麻球做人一向谦逊低调、与人无争。
他不等同伴答应,掀开车厢帷幔就往里面钻。
“啊——”
车厢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别……别……别杀我……”
一个体态丰盈的年轻女子蜷缩在车厢角落瑟瑟发抖,她衣衫讲究,妆容华而不艳,不像是花舫女子。
阿弃冲口而出:“你怎么在车上?”
“我……我……”
女子被问的一脸懵。
阿弃立刻发现症结(问题有些欠妥,不速之客好像是自己不是她。),赶紧给自己找台阶:“我的意思是——这辆马车停在花舫边上,但你好像不是干这行的。”
“……是……是我夫君。”女子羞愧低下头。
阿弃一愣:“你夫君是干这行的?”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夫君昨晚进花舫……到现在还没出来……”女子轻咬嘴唇,一脸恨意。
“哈,你就在岸上守了一宿?为啥不上船找他?不敢是吗?你怕他揍你?……哈哈……哈哈哈……”阿弃忍不住笑出声。
他在孟浪湾住了三年,类似戏码见多了。
女子被笑声彻底激怒。
“我才不怕呢!”女子脸涨的通红大声争辩:“我是给他留面子,不想让他变成全族人的笑话!”
愤怒使人坚强,她身体立刻不再发抖。
“行行行,你胆子大行了吧……”阿弃没工夫跟她纠缠,“我不想伤害你,你快点下车吧。”
女子掀开窗帘往外瞅了一眼。
“我不走!”
阿弃以为自己听错了:“啥、啥意思?”
“我说,我——不——走——”
“为啥?”
“我的护卫不在,万一遇到坏人咋办?”
阿弃哭笑不得,指着自己道:“大姐,我就是坏人呐!”
“你不是。”女人摇摇头。
阿弃气不过(你敢侮辱我的气质?):“我昨晚刚杀过人,你要是聪明的话现在赶快下车,滚的越远也好,不然的话……哼哼!”
他扮出一副邪恶狰狞的样子,为了增加可信度,甚至不惜掏出匕首修刮下巴上可怜的几根胡茬。
女人非但没被吓住,反倒噗嗤一笑:“哈,你就别装啦……我五岁就见过山贼,我爹每年抓的强盗少说好几百,真坏人没一个像你这样说话。”
阿弃吃惊不小:“你到底什么人?”
“我爹是东樵家主东樵申屠,我夫君是南耕大公子南耕喜。”
阿弃跟麻球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麻球忍不住打了下手心:“嗨,咱俩是啥手气啊?一炮双响,点一炮胡两家。”
阿弃见威吓不成,只好换了副笑脸。
“嘻嘻,南耕夫人——”
女子摆手纠正道:“别叫我南耕夫人,那是我婆婆的称呼……嗯……我这个少夫人估计也做不长,你干脆就叫我宝纨好了。”
“宝……宝纨,我现在有急事,借你车用一下,带上你不方便,劳驾您下车自己走行吗?”阿弃低三下四好言商量。
“你有什么急事?”
“……我也不瞒你——我朋友被关在七里滩,我现在要去救她,多半有去无回,你跟我在一起,容易把小命搭上。”
宝纨并不意外:“我知道七里滩抓了不少人。担心北渔氏今晚劫狱,我娘家、夫家的大队人马现在正赶赴那里。”
阿弃头皮一麻:“你是说七里滩不止金蛉卫,还会有东樵和南耕两家的人马?”
“对啊,今晚他们会在七里滩扎营……喂,你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