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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也配!”
他这么一说,阿弃已经知道他是谁——
渠通,渠环的亲弟弟。他俩是金蛉卫中唯一一对圣裔兄弟,所以很多人都知道。渠通和他哥哥一样,是一位驭剑师,修为在蒙沌高阶,虽远不及哥哥,但也是一位厉害角色。
兄弟俩来自北方浑州,家族是燕川名门渠氏,信奉水圣瀛起……常听说书人讲,水魂灵炁奇寒无比,想不到今天有幸亲身品尝。
寒气还在不断蔓延,手掌、胳膊开始僵硬发青,一点点麻木、失去知觉。
“小子啊,你要再不说实话,这条胳膊可就废啦!”渠通阴恻恻道。
“我我我……说说说……说的……都都都……是是……实话……没没没……没有……假假假……话……”阿弃已经冻的上下牙齿打架,说不出一句整话。
“行,老子成全你!”渠通眼角闪过一道凶光。
眉心圣契陡然增亮,手掌萦绕的蓝色光晕越发浓重。
阿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由青转紫,由紫转黑,活脱脱一块浮在冰河上的朽木。心里还在不停安慰自己——哈,幸亏是左手,不耽误吃饭、掷骰子、扔石头……
他已经开始计划自己的独臂人生。
咣当!
对面铁栅门被猛地推开,火急火燎冲出一个“养蜂人”——一身厚实夹袄、夹裤,手套护到弯肘,靴筒提到膝盖,头戴的纱笼帽子一直遮到肩膀。从头到脚裹的严严实实,没有一寸肌肤露在外面。
“阿嚏、阿嚏!”
这家伙浑身散发浓烈刺鼻的药味,就像刚在药罐里煮过,阿弃忍不住连打两个喷嚏。
“渠头……不好啦……”“养蜂人”语气慌张。
渠通狠狠瞪了一眼:“什么事儿一惊一乍的?”
他稍一分心,圣契立刻黯淡无光,手掌周围蓝色光晕随之消失。虽然阿弃仍感觉寒冷、麻木,但刺痛感明显减弱许多。
“……甲字一号……逃……逃走了……”
“什么?”渠通大惊失色:“***再说一遍!”
“甲、甲……甲字一号……逃走了……”“养蜂人”又气喘吁吁重复一遍。
渠通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刚才……”“养蜂人”支支吾吾半天。
渠通气的举起幽蓝手掌:“你再不说,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路!”
“养蜂人”登时不再结巴:“我刚去给甲字一号喂食,没想到坑盖刚打开一道缝,它就呲溜窜出来,咻的一下跑个没影。”
“不是还有一道牢门吗?难道牢门没关吗?”渠通不解道。
“忘、忘了。”“养蜂人”低下头。
“就算牢门没关,只要门口洒了药,它也跑不出去……你不会忘了洒药吧?”
“嗯……嗯……我两个时辰前刚洒过,以为……以为不……不用了……”“养蜂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像轻如蚊哼。
“蠢货!”
渠通怒不可遏,一把抓起“养蜂人”胳膊,直接朝对面墙壁扔去。
“养蜂人”的身材比渠通壮硕不少,却像个婴儿毫无反抗之力。啪!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头上纱笼飞了出去,嘴角、鼻子全被震出血,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渠通指着一名金蛉卫:“你留下,看住这小子,其余人跟我去抓甲字一号!”
说完,他带着其余金蛉卫,三步两步奔到墙边,摘下“养蜂”套装,迅速穿在各自身上,又从墙角柜子里拿出几瓶药,一人分一瓶倒在衣服上,然后风也似的冲进对面铁栅门。
等他们离开后,阿弃耐心跟自己的看守商量。
“我看你们都挺忙的,就放我回去吧,你们也省点麻烦。”
“放屁!”看守答复相当干脆:“滚去墙角老实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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