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就会胡扯!”
“我不骗你,我真见过不止一次。”
麻球趴在供桌边缘,俯身认认真真打量死者,努力想激发出记忆,眼睛越凑越近、越凑越近……最后鼻头差点碰上。
“咦——”
麻球突然直起身,一把抓住阿弃胳膊,强行将刘海撩开。这动作轻佻暧昧,加上又是个男的,让阿弃非常恼火,抬起膝盖狠狠顶在同伴小腹上。
“啊哟!”麻球惨叫一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阿弃骂道:“你还贱不贱啦?”
“你误会啦……我就想看看你额头那块疤,老羊侄子也有一块,位置一模一样。”
“真的吗?”
阿弃低头看去,死者眉心正中果然有块疤。但阿弃的疤轮廓清晰、能分辨出形状,弯弯曲曲像条竖立的小蛇,花娘初次见面就发现了,还问他咋弄的,他哪能答得出。
相较而言,死者的疤就模糊的多,根本看不出形状,甚至若隐若现、时有时无。
阿弃以为自己眼花,伸手摸了摸……竟然光滑平坦,指尖毫无感觉。
“……这哪里是疤啊,分明是画上去的啊。”
“是吗?我看看。”麻球又凑了过来。
他可比阿弃生猛的多,不仅用手指抚摸,甚至蘸了点唾沫,拿指甲用力刮擦,乍一看还以为在抠墙皮。
“喂喂,你轻一点,别把肉抠掉了没法跟老羊交待!”
“嗯……肯定不是画的,没刮出一点油脂彩粉。”麻球仔细打量指甲,然后得出结论。
阿弃不相信,再一次俯身观察,这次贴的更近,眼睑几乎碰到额头……果然瞧出古怪——那块“疤”仅仅浮在肌肤表面,仿佛水面的浮光掠影,一闪一闪,隐隐绰绰。
他脑子飞快转动……这难道是——
“你俩在干嘛?”
这时,老羊刚巧从后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