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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在那儿?”阿弃问道。
老羊知道他在问什么:“在墙根放着,就在这屋里。”
麻球听的一头雾水:“你俩到底在说什么?打什么哑谜啊。”
老羊已经快步到墙角,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根奇怪的“短矛”……约莫一尺来长,略带一点弧形,一头尖一头粗,通体漆黑,泛着森冷幽光。尖的那头还粘有血迹,已经凝固变黑。
“这不就是棺材里那个嘛。”麻球一眼就认出来。
侄子棺材里空荡荡,只找到一样东西……就是这根黑色“短矛”,虽然叫“短矛”,其实也不清楚它是什么,还以为是掘墓人一时疏忽留在棺材里的。
老羊手拿“短矛”,对着伤口比了好一阵,最后点点头:“应该就是它干的。”
阿弃皱着眉:“还有一处不对劲。”
“哪里?”
“出的血太少了。”阿弃指着伤口周围,“只染红了这么一小块,就算剁掉根手指,也比这点血多。他可是心口被戳了个洞,少说也得溅半身血啊,衣服绝不可能这么干净!”
麻球立刻附和道:“对对对,我见过心口被捅穿的,血能溅出一丈多远,满身都是红的,就像掉进染缸里。”
阿弃见老羊默不作声,顿时醒悟道:“你早就发现了是吧?……刚才又是摸又是闻的,就是想知道袍子有没被洗过,对吗?”
老羊没回答,脸色渐渐凝重。
“……你俩等我一会儿。”
说完,匆匆走进后堂。
不一会儿,他端了只木盘走出来,盘中放了一片浸过水的湿桃叶。
阿弃麻球上次见过类似场景,两人登时吓了一跳:“你不会是怀疑——”
“只有试过才知道。”老羊面无表情。
他捏住叶梗,将湿桃叶平平放在伤口上……桃叶就像着了火,迅速焦黑蜷成一团,反应比昨天还快,几乎接触的一瞬间就发生变化。
麻球张大嘴巴:“我的天,还真是邪炁啊。”
想不到凶手又是尸妖。
他跟阿弃以前听过很多尸妖的故事,但从没见过身边有谁真的被尸妖杀死,想不到短短两天功夫就连续遇见两名受害者,也不知算幸运还是不幸。
“老羊啊,嘻嘻,嘻嘻嘻……”
老羊见麻球笑的不自然:“小哥有话请直说。”
“嗯……你侄子已经找回来了,我跟阿弃就不打扰了,要不咱们把账结一结?你也好带着侄子赶紧回家,你不说他爹还盼着呢。”
麻球不想招惹尸妖,只想立刻拿钱走人。
老羊先是一愣,随即爽快答应:“应该的应该的……那你俩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转身去后堂取钱。
麻球一脸得意,背着手踱起方步,绕着供桌打转转,绕完一圈就朝桌上老羊侄子瞅一眼,乐的嘴角合不拢,仿佛在欣赏一堆白花花银子。
阿弃不耐烦道:“你能把辔头摘了吗?我瞅着眼晕。”
“辔头?哪来的辔头?”麻球先是一愣,突然醒悟过来:“啊呸!你骂谁是驴呢?……喂,你眼睛直勾勾在看什么呢?”
阿弃盯着死者的脸:“你觉不觉得老羊侄子有点眼熟啊?”
麻球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点点头:“确实有点儿眼熟,只是记不清在哪儿见过……我有个好主意——”
他将死者白色抹额摘掉,把整张脸全部露出来。
“瞧瞧,这样是不是看的更清楚?……现在能想“你别光顾问我,你自己也好好回忆回忆。”
“……我回忆过了,我肯定见过他,而且还不止一次。”
“噢?在哪儿见过的?”阿弃连忙追问。
麻球摸摸脑袋,尴尬道:“嘿嘿,不记得了。”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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