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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断断续续。
“哟嗬,还敢不服气?”
一个胖学生冲过来,啪的一记耳光扇在北渔小满脸上。
他叫东樵嘉嘉,是东樵家主的小儿子,一直跟在西寺聪左右混,像是朋友,其实就是走狗。他力气很大、脑子不太好,总是西寺聪出主意,他负责动手。
这一巴掌下去,北渔小满登时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我说过一对一吗?”西寺聪故作诧异问东樵嘉嘉。
东樵嘉嘉两眼一瞪:“怎么可能说过,别听这小子瞎说!他们北渔氏撒谎惯了。”
“放……放屁……你俩……是一伙的!”
“那我再给你找个证人。”西寺聪对旁边一个南耕学生招招手:“你过来一下。”
南耕学生一脸惶恐,哆哆嗦嗦走过去。
“你来作个证,我到底有没说过一对一?”
“嗯,你说——”南耕学生见西寺聪脸一沉,立马改口:“……没说过。”
“肯定吗?”
“肯……肯定!”
“哈,你听见了吗?”西寺聪兴奋的拍着手,仿佛洗刷了天大的冤屈。
“你们……你们……他妈全都是一伙的……一伙的……”
北渔小满挣扎着要站起身,结果脑袋又挨了两记重拳。
“呸!什么叫一伙的?这叫“失道寡助,得道多助”,你懂不懂?”西寺聪不屑的瞅了一眼,然后对东樵嘉嘉招招手,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东樵嘉嘉一个劲点头。
转身对所有北渔学生高喊:“你们现在只要说一句话……就一句话,我们立马放人!”